加起来确实是三天。
不过在破案之前,她自己都不能确定几天搞完,他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三天?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庄若虚笑道:“上一次赢不也是三天?当然,我说的是加上大人没去刑部司报到的前一天,也就是从大人来京的时候算起。”
郑清容算了一下。
她是上月十二下午到的京城,十三是给她休整的时间,不过她用来去刑部司打探消息了,十四正式去刑部司报到,十五望朝上检举罗世荣等人。
算下来也是三天。
还真是两次都是三天。
郑清容重新审视他。
这世子可真有意思。
前一次打赌他加着天数看,后一次打赌他减着天数看,完全不同于旁人的计数方式。
不过三这个数字,确实有些巧合了。
她一个不认巧合的人都觉得有些诡异了。
“大人不用这么看我,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庄若虚道,“我想说的是,春秋赌坊可能是宫里人办的。”
就当大人是在夸我了明日册封典礼上我……
宫里人?
郑清容面露疑色:“此话怎讲?”
庄若虚勾了勾唇,也不卖关子:“也是这次赌大人三天破案发现的,春秋赌坊设了一到十天可赌,每个人只能选择一个下注,我下了三天,第一天大人在大理寺查案,第二天大人出城去往江南西道,第三天还在路上,三天一过,我是第一个输了钱的,赌坊自然顺势收了我的本钱,不过还是大人厉害,后面消息从岭南道传来,除去路上消耗的时间,三天就查明了案子,赌坊的银东家倒也大方,三天也算我赢,不仅把本钱还给了我,还给了我一笔额外赢来的银票。”
“银票有问题?还是银东家有问题?”郑清容也不让他一个人搁那自己说,时不时接着他的话问。
“大人果然聪明,这都猜到了,是银学银东家有问题。”庄若虚赞叹不已,说起自己的发现,“舍妹自请同安平公主前往南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府中陪她整理路上需要的东西,所以一直没去赌坊取钱,也是今日舍妹出发,我才想着去赌坊把钱取出来给她备用,只是这一去就听见银东家在房间里跟一个人说话,对方未出声,是女是男犹未可知,不过银东家称其为‘主子’,话里还提到了宫中的字眼。”
主子、宫里。
郑清容咂摸着这两个词。
春秋赌坊敢拿当朝官员设赌,且还不受官府管制,没有点儿背景她是不信的。
要说是宫里人做的,也能说得过去。
可是哪个宫中之人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一个赌坊来?还这么明目张胆的。
如果不是权势够大,足以瞒天过海,那就是皇帝默许的,甚至是皇帝支持的。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郑清容一时也不知道哪一种可能性更大。
不过最重要的是,春秋赌坊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