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旭却是笑道:“劳逸结合罢了,无妨。”
他拿起梅花糕来,轻咬一口:“待我下次归家如何?”
柳锦棠自是高兴,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更是没有掩饰眼中的兴奋与开心。
沈淮旭心情愉悦的看着这一幕,倒是有些不想走了。
不然把这小戏精带去大理寺?处理公务时瞧着,定是心情大好。
沈淮旭身子一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向来公私分明,曾几何时,竟也连心智都被占据了去?
柳锦棠陪着沈淮旭用了几块梅花糕。
想来是她做的不错,这一次沈淮旭又吃了不少。
待从青灯居出来,已是戌时。
她不知不觉间竟与沈淮旭同处了近两个时辰。
沈淮旭离开时前去慈安院看望沈老夫人。
柳锦棠没有去,沈淮旭回府第一时间没有去看沈老夫人而是前来找她,她还耽误了沈淮旭那么长时辰,若是被沈老夫人知晓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她自然得避着些。
年匆匆而过,很快便又过一月。
立春第二日便是沈诗语的生辰,女子最为重要的日子,及笄礼。
孙姨娘早在半月前就开始操办,虽然外头瘟疫还没控制住,可孙姨娘却顾不得那么多,每日都会穿戴严实出府采买。
小至胭脂水粉,大至头面首饰。
甚至为了叫沈诗语的及笄礼气派些,孙姨娘还趁沈老爷回府时求了好半晌,求他准许,在沈诗语及笄之日,在沈府摆上小宴,请些有脸面的太太夫人前来撑撑场子。
沈老爷对沈诗语这个大女儿算不得宠爱,至少与沈诗婧这个小女儿相比还差一些意思。
但耐不住孙姨娘上了手段,知晓沈老爷在外久了,身子寂寞,沈氏怀着身孕无法侍寝,她便也顾不得脸面,准备了不少助兴的玩意儿,把沈老爷伺候的满面春光。
沈老爷一高兴,便也就应了。
“小姐,小姐,快起来了,该收拾收拾去前院了!”
春文走入屋中,把柳锦棠从榻上拉起来。
柳锦棠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看着窗外还黑的天遂问:“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小姐。”
“卯时”柳锦棠下意识还想躺下,下一瞬她却直接清醒过来,大吼一句:“什么!卯时!”
她汤还没熬呢。
“小姐,你又睡迷糊了,汤奴婢已经按往常一般熬上了,今儿是二小姐的及笄礼,老夫人昨日交代了,家中所有小姐姨娘们都得早早前去大堂候着,眼下已经卯时了,收拾好天就该亮了。”
柳锦棠确实睡迷糊了,没办法,近日都没睡过什么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