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不知该如何说,若她真的是以妓子为生,能有从良的机会她自是要死死抓住的。
但问题就在于她不是以此为生,离开鹊华楼无法在楼中打探消息,对主子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不知前路如何。
她不敢赌,也不想赌,能维持现状她就很满意了。
“梅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柳锦棠神色变的严肃,她总觉梅娘有事隐瞒于她,但又怕是自己的错觉。
梅娘伸手撩了下发丝恢复了先前媚色:“我能瞒你什么,银子都给你了,瞒你也只能瞒些没价值的事,俗话说的好,银子在哪里,心就在哪里,我这颗心,你还不明白吗
梅娘反手握住柳锦棠的手往自己胸口放,那软糯触感叫柳锦棠脸直接红透了,一把缩回手:“你,你正经些。”
梅娘却是软着语气凑近了她,媚眼如丝,勾人得紧。
“我本来就不是正经人,如何正经些。”
柳锦棠听着她这语气想到了沈淮旭,心道他不正经就罢了,怎么连他手下的人也这么不正经。
当即板了脸:“在这样我可生气了。”
瞧她似真要翻脸,梅娘立马收敛了:“哎呀,开个玩笑嘛,怎么还害羞了。”
柳锦棠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在梅娘没瞧见的地方深深呼了口气。
梅娘不愧是鹊华楼的花魁,勾人的本事着实厉害。
她亏得不是男子,若是男子,就刚才她那一眼自个都得交代了,也怨不得不少权贵一掷千金就为得其一夜,若是她,也无法招架啊。
死胎
选了个盛京有名的酒楼,柳锦棠做东点了好几道好菜,刚要准备叫春文二人坐下一同用膳时,雅间的屋门被敲响。
春文拉开屋门,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一个生面孔。
对方穿着一袭桃红衣裳,梳着丫鬟发髻,面容清丽,端着手的模样让柳锦棠微微动了动秀眉。
宫里的。
春文出声询问:“请问你找何人”
那小丫鬟带着微笑朝春文表明来意:“请问奉宜县主可在”
“不知你家主子是哪位贵人”春文没说柳锦棠在,也没说不在,对方既然知晓她家小姐封号,定是相熟之人,既是相熟,问一句身份倒也不失礼。
“春文。”柳锦棠在身后唤她:“让她进来吧。”
春文得了令,避开了身子把人放入屋中。
那小丫鬟迈着莲步进了屋,走至柳锦棠身前停下,盈盈福身:“奴婢竹香见过奉宜县主。”
柳锦棠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竹香探身,把一个令牌放到了柳锦棠身前的桌子上:“我家主子让我问问县主,可还记得当初的约定,若是还记得,便拿着这个令牌前去找她。”
柳锦棠看着那桌案上的令牌,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道知晓了,就叫千霜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