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带苏宁静回去,就让他带回去了?
苏宁夕心中怒火与失望交织,忍不住冷笑一声,「听说你最近御书房的事情十分忙碌,你不是连回府照看自己妻子的时间都没有么?怎么,我这才将二妹妹带走两日,你就急匆匆来找我要人了?」
听出苏宁夕话中的愤怒,韩文峰自觉对不住苏宁静,心中愧疚愈发浓郁起来。
她这话,摆明是指苏宁静在韩府没过上好日子。
再看看苏宁静面前摆着的可口的鱼汤,韩文峰脸上火辣辣的。
「静儿……」
韩文峰看向苏宁静,试图让苏宁静自己站出来,说愿意跟他回韩府。
苏宁静满腹委屈,原本还逞强自己承受,可是看到韩文峰这道眼神后,瞬间溃不成军。
她眼眶一酸,眼泪就掉落进了鱼汤里。
苏宁静没有说话,无声的掉泪。
苏宁夕怒火更甚,顾不得百里瑾还在场,冲韩文峰冷声呵斥道,「韩文峰,当初你是如何许诺的?你说要照顾好我二妹妹,断然不会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
「可是,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做到了吗?」
「你的家人们,把我二妹妹当做什么?你可知道,你不在府中的时候,她都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苏宁夕对苏宁静的遭遇感到又同情,又心疼。
若是这几个月,她一直待在京城的话,韩府的人还会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欺负苏宁静?
若她在京城,韩府的人还敢那样欺负苏宁静的话,她只怕早早接了苏宁静回来!
古人云: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
向来只有劝人好的,从来不会劝人离。可韩文峰与苏宁静这个状态,苏宁夕还真想劝他们和离算了!
偏偏苏宁静对韩文峰用情至深。
韩文峰神色愧疚,对苏宁夕的训斥没有反驳,只低声说道,「大姐姐教训的是,我知道母亲和父亲不好相与。也知道,为了不让我为难,静儿独自一人承受了许多。」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让我二妹妹承受这么大的委屈?!」
苏宁夕怒声质问。
韩文峰总算是听出苏宁夕话中的不对劲了。
在韩府,韩夫人与韩尚书虽然有时候会训斥苏宁静,或是小小的刁难一下,但是在韩文峰看来,那些都不算是极大地委屈才是。
可苏宁夕却说,这么大的委屈?
韩文峰皱紧眉头,不解的看向苏宁夕,「大姐姐的话,文峰不明白。」
「你的确不明白,你若是明白的话,你们韩府的人,也就不会怪静儿生不了了!」
苏宁夕冷冷的笑出了声,「我二妹妹才嫁给你几个月?你瞧瞧的模样,瘦的不成人形!难道这些你也都看不见吗?!」
越说越生气。
若非是看在韩文峰是个文弱书生的话,苏宁夕早一凳子给他撂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