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从前,出了这种事情,还能找王王皇后商量。
可是这一次,就连王皇后也出了事。
王婉柔与王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报复耶律群。
甚至,耶律群还愈发的胆大,日日到丞相府来王婉柔。
王婉柔心中恨啊!
恨不得亲手杀了耶律群!
可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如何能对付得了耶律群这头蛮牛?
唯有智取,方能报仇。
听完王婉柔的计划,王夫人面色担忧的看着王婉柔,「柔儿,你可想好了?」
「娘,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王婉柔用力的搓着胸前的淤青,眼中含着浓烈的恨意,「如今那头蛮牛还日日上门骚扰我!若是我一直这般消沉下去,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若是我不反抗,他便认为我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王婉柔狠狠地将手中锦帕扔在水中,咬牙说道,「我偏不低头!我偏是要让他血债血偿!」
「可是,柔儿,那个耶律群是吴国使者,更是吴国的皇子!若是他在北郡出了事,到时候只怕会再次引起两国交战。」
王夫人毕竟年长,考虑问题更加细致周到一些。
她心疼的看着王婉柔,忍不住掉了几颗眼泪,「娘知道,你心里恨。可是娘又何尝不恨?」
自从王婉柔在宫里出事,王皇后也被禁足后,丞相府似乎一夜之间就没落了。
王丞相一夜之间两鬓斑白,出门都不敢挺直了腰杆。
往日里在朝堂上,王丞相意气风发,想反驳谁便反驳谁的提议。可这几日来,王丞相就像是霜打过的茄子一样,即使站在朝堂上,也是垂头丧气,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泄气。
瞧着王丞相无心朝政,皇上索性让他在家休养。
说得好听一些,是在家休养;
可实际上,皇上怕是还有其他的想法。
王丞相年迈,且在朝中大有一手遮天的想法,就连百里瑾,他也是表面顺从,背地里拉帮结派有自己的小团体。
皇上对他早已不悦。
若非是因为王皇后的缘故,皇上怕是早就让他告老还乡了。
如今,可不正是一个好时机?
王丞相心下忐忑,不知道皇上这一次让他休养,会休养多长的时间。是暂时休养,还是永远的在家休养了。
可以说如今王家,从如日中天慢慢跌落下了云端。
王夫人心里难受,哽咽着说道,「你是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要什么爹娘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你。可是在嫁人这件事上,柔儿你真是栽了好大的一个跟头!」
不仅王婉柔名声尽毁,甚至还牵连了他们丞相府。
「娘,事已至此,女儿还能怎么办!」
王婉柔面带恨意,她早已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