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思不解。
「出嫁从夫」这句话,她的父母可没有教过她。
毕竟,她嫁的可不是个普通男人。
闻言,百里恒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
他眼神愤怒的盯着陈雅思,「难道,你不应该关切夫君,不应该因为没有关心夫君而心怀愧疚?不应该替夫君处理伤口吗?!」
面对百里恒一连三个愤怒的质问,陈雅思一脸无辜,随后眉头紧皱的看着她,「太子殿下,你这一身的伤又不是我给你弄得,为什么要关切你、为什么要心怀愧疚?」
「再说了,处理伤口的事儿,不是太医或者宫女来做么?我是你的太子妃,又不是伺候你的宫女儿。」
说罢,陈雅思竟是一转身,直接进内屋歇息去了……
看着她就这么潇洒的上床去了,百里恒只觉得自己被她给气得压根儿都要上火。
这个女人!
不愧是苏宁夕那个女魔头的手帕交,这脾性简直是一模一样!
难怪这两人能臭味相投,敢情都是这般气死人不偿命!
百里恒被陈雅思给气得,顿时觉得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的痛了起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换做是苏宁珊,或者其他的通房们,一见他受伤,怕是早早的扑了过来。
又是关切、又是心疼、又是给他处理伤口。
偏偏陈雅思这个心肠淡漠的女人,还能云淡风轻的来气他!
恍然间,百里恒似乎从陈雅思身上,看到了苏宁夕的影子。
那个女魔头……是他这辈子得不到的女人,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
若是得不到她,能得到与她相似的女人,他百里恒心中的不甘心,也就稍微消减几分。
于是,百里恒不顾自己浑身是伤,走到床边就开始撕扯陈雅思的嫁衣。
这个女人,就连睡觉都不脱衣裳,分明是防备他!
偏偏这嫁衣又十分难解,布料也好的吓人,百里恒用尽力气居然也没能撕开!
是他今晚太累的缘故,还是陈雅思故意防着他?!
面对百里恒的粗暴,陈雅思一翻身坐起来,不耐烦的瞪着他,「我说百里恒你到底有完没完!咱们不是说过了,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说好了我做我的太子妃,你做你的太子,咱俩互不相干的!」
「笑话!你既然嫁给了本太子,那就要懂得三从四德。」
百里恒冷笑一声,气喘吁吁的坐在床沿上,「什么叫做互不相干?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本太子自然没有忘记。」
他这意思,是还要与她洞房花烛?
陈雅思不禁嗤笑一声,「不是我瞧不起你,太子殿下,你眼下当真还能洞房花烛?」
对于这档子事情,陈雅思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清白对于她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反正她也没有喜欢的男人,要为他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