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踏马的,憋死她了!
苏宁夕恨恨的抓住床单用力撕扯了好几下,心里的怒火才稍微消散一些,她就像是一头发怒的小狮子异样,冲着百里瑾没好气的说道,「好你个百里瑾,你就是这般认为我的?」
「我俩好了这么久,成亲也快一年了,我苏宁夕在你眼里,就是这般不把小命当回事?」
「我踏马告诉你,要不是血煞一直逼迫我,甚至多次想要杀了我,我踏马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主动离开京城!」
想起这事儿苏宁夕就来气,对着百里瑾张牙舞爪的骂道,「你这个混蛋男人!咱们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你这刚见面不给我亲亲抱抱,反倒是如此来质问、训斥我?」
「百里瑾你老实告诉我,你踏马的是不是看上血煞那妖女了?」
「所以才这般对我,你踏马的要是看上那妖女了,你跟我和离娶了她便是,我苏宁夕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方才还想着骂不出口,但眼下一开口,苏宁夕就爆了好长一串粗口来,气愤的发表了自己想说的话。
见苏宁夕气得浑身颤抖,百里瑾反思了一下。
是啊,这一次苏宁夕算是死里逃生了。
从他离开京城这一个多月来,苏宁夕的确是几次三番的遭受血煞的追杀,但为了不让他分心,一直未曾告诉他。
百里瑾自然知道这事儿,眼下见苏宁夕气得发抖,他心里又开始愧疚起来。
于是,百里瑾缓和了一下脸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苏宁夕拥在了怀里,「宁夕,你听我解释。」
「你还解释个屁!」
苏宁夕一把推开他,冷着脸狠狠地说道。
百里瑾再一次将她拥在怀里,无奈的说道,「本王只是听说了你受伤的事儿,心中担忧,因此才会口不择言,你莫要与本王生气。」
「因为担心所以口不择言?」
被百里瑾拥在怀里,苏宁夕没有再挣扎,只是冷笑了一声,「你的意思便是说,自己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呗,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他哪里是这个意思了……
百里瑾更是无奈,也没有与苏宁夕计较,只继续说道,「你知道,本王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有多着急吗?」
「本王离京后,你在京城所遭遇的每一件事情,本王都十分清楚。你当真以为,本王就不担心、就不心疼你吗?」
百里瑾捧着苏宁夕的脸颊,迫使苏宁夕与他对视,「宁夕,你在本王心里是什么位置,难道你到现在还在怀疑?」
「不管是血煞的少主也好,还是什么样的人物也罢,本王这颗心只能容纳你一个。旁的,是谁也挤不进本王的心里了,你明白吗?」
苏宁夕心里触动,忍不住眼眶一酸。
看着百里瑾这明显没有休息好、略有些疲惫的双眼,以及下巴上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短短的胡茬,苏宁夕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的从脸颊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轻声哽咽起来。
「唉。」
百里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动作轻柔的给她擦拭掉眼泪,再一次将她拥进了怀里,「你啊,到底要怎么说你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