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情况我清楚了。今天下午我会派人过来。要是刀疤哥再敢露面滋事,立刻打这个电话找我。”
陈天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顺手把一张烫金名片塞进开心鬼少女——最美蓝凤凰手里,语气沉稳得像真在办案。
“……警官,您是不是拿错了?”
朱婉芳盯着名片愣住,“来生缘酒吧总经理”?不是该给李警司的联系方式么?
“抓贼是兼职,管酒吧才是正职。去上课吧。”
陈天东说得坦荡,朝两人挥挥手,示意回教室。
“……”
朱婉芳和郭小珍对视一眼,又悄悄瞄了眼何敏老师,默默转身走进教室。
“婉芳!那个李警官帅炸了!比当年的黎明还勾人……该不会是何老师的男朋友吧?”
刚落座,郭小珍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当,压着嗓子凑近耳语。
“呃……可能吧……不太确定……”
朱婉芳指尖悄悄滑进课桌深处,攥紧那张名片,不动声色地望向教室门口——
确实,很耀眼。
“靓仔东,你杵这儿干啥?”
陈天东刚陪何敏老师走出教室,迎面撞上两个男人。
一个眉骨高耸、眼神凌厉,活脱脱九叔附体;另一个斯文清瘦,戴副细框眼镜,浑身透着股教书先生的儒雅气。
胸前警证明晃晃挂着——中环反黑组警长刘海,编号pc。
爱丁堡学校果然卧虎藏龙:洪爷坐镇教导处,神候摇身变老师……
“哟?我名气都传到中环啦?连阿sir都认得我?”
陈天东故作惊讶,转头冲何敏老师挤眉弄眼,惹来她一记翻白眼。
“这位是我们班物理老师,温老师。”
何敏老师笑着介绍身旁那位“神候”。
“靓仔东,先别贫——昨天校门口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刘海眉头拧成疙瘩,根本不等陈天东寒暄,目光如钉,直刺过来。
“阿sir,警察说话也得掂量分量啊。老婆可以乱认,话不能乱讲。告你诽谤,够你喝一壶的。这是我的母校,我女朋友在这儿教书,回来看看,碍着谁了?在外打拼多年,回来捐栋楼、修条路,有错?”
陈天东胳膊一抬,亲昵地搭上何敏老师肩膀,嘴角微扬,挑衅意味十足。
——别以为长得像林凤娇,我就得给你三分薄面。
“哼!再风光,钱也是黑的。”
刘海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阿sir,钞票出厂时就带油墨味,我挣得干净,不偷不抢。你要真有本事,去跟校长说,让他拒收我的善款?”
陈天东笑出声,语气轻松,却字字扎人。
瞧这股较真劲儿——难怪五十出头,还在原地踏步当个小警长。
“得了,阿sir是来查案的,我不耽误您时间。我忙着呢,一分钟几十万进账,刚才那会儿,一百多万就溜走了——拜拜啦,阿sir!”
不等刘海开口,陈天东已搂着何敏老师扬长而去,背影潇洒得像刚赢下整场赌局。
……刘sir,何老师的男朋友真是混江湖的?瞧他斯斯文文的,完全不像啊。”
那位身形瘦削、眼神却锐利得像探针的物理老师,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转头问九叔n号的刘海。
他是何敏班上的物理老师,跟何敏打过不少照面,也早听说她有个家底厚实的男友——平日上下班都有黑西装保镖前后护着,刚才一见,他还以为是哪家银行少东或海外归来的律师,眉目清朗、举止沉稳,哪沾得上“古惑仔”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