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我就告诉你男人,我们接过两次吻,一次伸了舌头,一次没有。我们在一间房里住了好几天。你勾引我。我看过你的身。”
说到这里,沈异嘴角突然漫起一丝笑意,他抬起湿漉漉的手,“形状很漂亮,颜色也很漂亮。”
“或许……我还可以骗你男人,我说我揉过,过,x过。”
“你说他信不信?”
梁月感到一阵耳鸣,她蹭一下站起来,拉着人往外推,沈异一边后退,一边淡笑着看她红透的耳朵,正要再说点什么,施加在他身上的那股力突然就转变了方向。
他被推上了一道楼梯,紧接着被推进了一间屋子。
梁月转身要走,被他一把擒住,他歪着头看她,询问:“你男人回来了?”
“你先待在这里。”梁月低着眼,小声说。
“我这就去告诉他。”沈异力道大得惊人,攥着她胳膊轻易就将人拎开。他手刚碰上门把,腰上突然多了道桎梏。
梁月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
“求你。”她压抑着说。
沈异转身,弯腰找她的眼睛,“所以,要跟我偷情吗?”
人在紧张时,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梁月听见极细微的动静,那是冯卫脱下雨衣在抖落,她知晓他下一步的动作,擦脸,换鞋,然后上楼叩响她房间的门,同她比划晚饭吃什么。
沈异的盯看充满压迫感,她想像以往一样同他僵持,但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变了,眼睛里有一股狠劲儿,那是梁月从未见过的,她微微移开眼,点了一下头。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沈异大口喘息,他侧身让路,“五分钟,五分钟后你要还不上来,我就下去找你。”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威胁她,心里没底,怕话说重了,找补道:“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梁月拧开门,双腿有些发软,刚下到一楼,就迎上冯卫的眼神,他抬手比划,指了指地上的水渍。
“我没有出去。”梁月说:“是有人来买东西。”
冯卫点点头,比划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我不饿,你不用管我。”梁月转身踩上了楼梯,没走几步,又回头说:“我今天有点累,要早些睡,没事的话你就别上来了。”
冯卫没什么反应,低头走进了厨房。
进房间之前,梁月在门口伫立了几秒,她做足了心里准备,本以为已经把所有的忐忑都压下了,可在看见沈异的那一秒,一切都前功尽弃。
褪去黑沉沉的雨衣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许多,凌厉气息不再那么强烈,敞腿坐在椅子上,带了几分松弛。
“三分钟。”他开口,像是在表扬她提前回来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梁月开门见山地问,她朝他走了几步,笔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