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几秒,沈异反问:“也有很多男人爱你吧?”
梁月摇头,“他们不爱我。”她说得肯定,继而带着几分得意地袒露:“我很会分辨男人对我是什么想法。”
“是吗?”
梁月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想入非非的?”
“不知道。”
“撒谎。”梁月突然靠过去,手臂搂上他脖子,引诱道:“说吧,我想听听。”
沈异想了想,“真不知道,这种事儿怎么可能有确切的时间,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无法自拔。”
他话语恳切,在梁月听来,也算是个正确答案。
沈异拍了灯,把她搂在怀里,紧紧抱着。黑暗中,他叹气,“真要细究的话,可能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像个魔女一样,瞬间攫住我的视线。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我感受到你既快乐又痛苦,我想了解你,接近你,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真是苦恼极了。”
梁月问:“你指的是在警察局还是餐厅?”
沈异一愣,“在餐厅时,你注意到我了?”
“回想起来了。”梁月说:“当时有点印象,但没有在意,因为总有男人看我,我都习以为常了。”
沈异笑笑,有些吃味地说:“看来高兴早了,还以为我有点魅力呢。”
“你有。”梁月手心贴在他后背,“你都不知道,我曾经梦见过你。”
她笑,别有深意,“你知道是什么梦吧?”
接下来的两天?或者是三天。梁月混沌到记不清,视线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所有的一切都没改变,只有电视柜前的那一排苹果。
她饿得不行,爬过去捞了一个在手里,还没咬下去,脚踝就被沈异拽着往后拖。
房间里光线朦胧,他束着她双口腿扛在肩上,直起身看着她笑,露出白白的牙齿。梁月没力气叫骂,也顾不得他的嘲笑,双手捧着苹果啃咬。
红红的果皮在暗色中,就像是贪婪的欲望。
沈异觉得好笑,压低身体要抢她手中的食物,“怎么这么贪吃,上下一起?”
梁月死死抱住,含糊不清地说:“你继续……继续。”
沈异低声喃喃,“我还就不信了,喂不饱你。”
他凶狠得像换了一个人。梁月握不住,刚啃了一半,就掉落在地,咕咚咕咚滚进床地下。
后来,她模模糊糊听见了雨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很久。
他们相拥而眠,醒了便继续,饿了就吃苹果,像动物一样只遵循最原始的本能。
梁月只记得她再一次清醒时,电视柜前已经没有苹果了,她跪、趴在床上,额头抵在他胸口上,听着外头潺潺的雨声,只觉得头晕眼花。
她推他,摇他,“快醒醒。”
沈异嗓音暗哑,“歇会儿,歇会儿。”
梁月欲哭无泪,“我饿……我饿。”她已经带了哭腔,“带我出去吃饭。”
沈异猛地翻身坐起来,他快速套上衣服,又替她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