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心绪复杂,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堵了一口气在嗓子眼儿,不尴不尬地回了一句,“没有,您别这样说。”
后来梁虹果真没有再问一些她与沈异之间的事,而是专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了解,聊家常似的。
譬如,休息去了哪里玩?
梁月答没有出去。
听到这儿,正在吃饭的梁虹突然放下碗筷,十分抱歉地说:“他平时工作太忙了,一休息就懒在家里,委屈你了。”
梁月愣了一下,“没有委屈,是我自己不想出去。”
梁虹说:“他糙得很,不懂讨女孩儿欢心,你别介意,多包容他。”
梁月不这么认为,温和又坚定地说:“他很细心的,不像表面那样大条。”
梁虹笑,“你懂他就好。”
饭后,梁虹要走,梁月送她到门口。
梁虹犹犹豫豫问:“我今天来的事儿,你能别告诉他吗?”
“他不知道你来?”
“不知道。”梁虹说:“他不想我来,怕我打扰你们。”
“好,我不告诉他。”
梁虹粲然一笑,“我改天再来找你。”
梁月点点头,“那你路上慢点。”
梁虹走了后,梁月坐在客厅抽烟。上午的事让她无比错愕,瞬时陷入到了一种进退维谷,不知所措的境地——不太安,以及对未来的忧愁。
梁月不知道梁虹到底是什么意思,从表面上看,梁虹对她好像没什么意见,总是带着温柔的笑,说话也不尖锐,并不令人难堪。
她好像在刻意回避一些问题,例如年纪,家庭情况,婚恋史,工作情况等等。
梁月自嘲笑了笑,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下午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得阴沉起来,沈异打来电话让她别做饭,说是出去吃。梁月没心情,低声说:“可能会下雨,还是在家里吃吧。”
“没事儿,开车淋不着雨,就这样说定了。”
梁月再想说点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沈异在下午六点的时候再次打来电话,梁月盯了手机半晌才接起。
“你下来吧,我在车库里等你。”他说。
梁月叹气,“嗯”了声儿。
她回卧室随便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下身依旧是宽大的牛仔裤,双手插在兜里,慢吞吞地下楼。
沈异下了车,在车门边靠着,看见梁月后,他迎上来几步,捏捏她臂膀,检查衣服的薄厚,“冷不冷?”
梁月摇头,态度冷淡。
沈异有点摸不着头脑,“不高兴了?”
“没有。”
沈异说:“今天发生了一件大案子。”
他眉目太过于冷峻,梁月也不自觉地拧起眉头,“什么大案?”
沈异表情为难,一副为这案子无比愁苦烦闷的样子,只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