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重建二王村的时候,伟哥就反复叮嘱我们封锁消息,就怕有人眼红生事。”
“一直等到新楼房盖好,住户都搬进去了,外面才知道。”
两人顿时明白过来。
难怪祁同伟处处谨慎,原因无非一个——防小人。
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祁同伟一锤定音:
“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次评优,以各厂各部门为单位推选。”
“我不希望集团内部搞人情关系那一套。”
“小艾你要把好关,重点向一线工人、销售岗倾斜。”
“农技人员和技术专家也在考虑范围。”
管春秋笑呵呵地问:
“伟哥,我们安保这块能不能也沾点光?”
祁同伟反问一句:
“你们安保不是集团的人?”
管春秋连忙应道:
“当然是!”
祁同伟干脆地说:
“只要是为集团出力的,谁都不能落下。”
“那你们肯定得有这个准备。”
“小艾,你去安排一下评选的事。”
“奖品先别透露,等他们评出结果再说。”
“车子是最后的彩头!”
大家纷纷应下。
祁同伟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行了,我现在得去办一件要紧事——接收边疆运来的药材。”
钟小艾走近他身边,轻声问:
“师兄,这事真这么急?”
祁同伟神色郑重:
“当然急。”
“这牵扯两件大事,一是丰收集团在边疆的战略布局,另一件……”
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
“关系到咱俩能不能怀上孩子。”
钟小艾身子一颤,立刻说:
“那你快去!别耽误了,别的事我来处理就行!”
祁同伟和钟小艾成婚不到一年,虽已工作,但仍在进修学业。
按常理讲,本不该这么早考虑要孩子。
可这个时代和后世不一样,多数夫妻一旦结婚,便会尽快生育。
有了孩子,才算真正安心,这是长久以来的习俗。
祁同伟和钟小艾想要孩子,并非只因传统。
两人感情深厚,只要得空,总爱腻在一起。
可问题出在祁同伟体质太强,钟小艾承受不住。
自然有它的法则——越是强大的生命,孕育后代就越难。
要么难以受孕,要么孕期漫长。
落在他们身上,便是钟小艾迟迟无法怀孕。
相较之下,她的体质太过柔弱,仿佛与祁同伟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近乎异类。
而这种差距带来的后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