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苦笑:“可咱们集团其他产业都快串成一条线了。”
祁同伟朗声一笑:“那就辛苦龙哥多操心了。”
赵瑞龙嘿嘿笑着:“操心什么?我就爱干这种事。”
“风光,体面,多带劲!”
这位赵公子,向来喜欢露脸。
接下来两天,赵瑞龙带着阿廖沙把示范区转了个遍。
可没几天,两人就急匆匆地出现在祁同伟办公室。
那个来自北方联合工农业国的年轻人,眼睛亮得像火:“尊敬的祁先生,我要代理你们的手机!”
“这东西比大哥大强十倍,不,一百倍都不止!”
祁同伟有些意外:“前两天你不还犹豫着吗?”
阿廖沙直率地说:“这两天跟着赵先生到处走,我现这里的信号好得吓人。”
祁同伟提醒他:“信号好坏,关键看通讯公司建了多少基站。”
“跟手机本身关系不大。
只要在覆盖范围里,信号就不会差。”
阿廖沙笑了:“尊敬的祁先生,您还是这么低调。”
“要不是我自己带着个大哥大做对比,差点就被您这话骗过去了。”
“那玩意儿笨重不说,拿在手里像块砖,砸核桃倒挺合适。”
“可你们的手机不一样,结实得很。”
“我昨天摔了一跤,手机掉地上,一点划痕没有。”
“就算摔散了架,装回去照样能打视频。”
“简直是神物!”
“我必须为它献上最高的赞美。”
祁同伟一脸惊讶:
“你干嘛突然把人家手机给摔了?”
赵瑞龙漫不经心地摊手:
“我跟这小伙子说,咱们家的手机结实得很,他偏不信。”
“我就顺手把他那台扔地上试试。”
祁同伟一时语塞。
来自北方联和工农业国的年轻后生却不以为然,反而两眼放光:
“要不是龙哥这一扔,我还真没现这手机不仅做工讲究,还这么抗摔!我铁了心要拿下代理权!”
赵瑞龙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
“提醒你一句,叫哥,别总‘龙哥’‘龙哥’地喊,得喊我一声龙哥。”
那年轻人早就对赵瑞龙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年纪相仿,都是出身不凡的子弟。
可论起成就来,自己拍马也追不上。
阿廖沙当即点头哈腰:
“龙哥!”
赵瑞龙听得舒坦极了。
让一个毛子规规矩矩喊自己“龙哥”,这种得意劲儿,别人不懂。
祁同伟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称呼游戏,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