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摇了摇头:
“你这脾气,放哪儿都没磨平。”
“有理想是好事。”
“可关键是你坚持的是什么。”
“清高自守,最后只能落个孤身一人,像隔壁易学习那样。”
李达康苦笑:
“老板,我比不了学习区长。”
“虽然两地相邻,可现在的流水,金沙差得远呢。”
赵立春点点头:
“易学习当初也跟你一样倔,回头你们好好聊聊。”
“放心,让大龙安排,他对示范区那边熟得很。”
他顿了顿,察觉到李达康神情不对,便问:
“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李达康犹豫片刻,终于咬牙开口:
“金沙百姓淳厚老实,都是本分人。
可我能力有限,县衙……被人闯了。”
……
什么?!
赵立春父子齐齐瞪眼。
赵瑞龙脱口而出:
“县衙让人冲了?怎么回事?”
李达康反倒愣住了:
“老板,这事您不震惊么?”
赵公子却不以为然:
“不就是百姓闹事嘛,又不是塌天大事。”
李达康没理会这话,只死死盯着赵立春。
他知道赵公子不懂轻重。
官府被百姓冲击,那是大忌。
换作从前,这是抄家灭门的罪过。
他今日冒险前来,就是指望能寻到一条出路。
赵立春脸色渐冷:
“你是地方主官,怎会让百姓闯进县衙?”
“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达康急声辩解:
“冤枉啊!我怎会纵容这种事?”
“我在任上从不敢懈怠,天天想的就是怎么拉高金沙的人均收入。”
“刚去的时候,人均还不到一百,现在已翻了三倍……”
“可谁能想到,衙门还是让人给冲了!”
……
赵立春父子一时语塞,面面相觑。
李达康心里既觉骄傲又满是委屈:
“金沙县的人均gdp确实只到了三百,数目不算高,可毕竟比从前翻了三倍,总归是有进步的啊。”
“可百姓不买账。”
“可再不满意,也不能闹到闯进县衙的地步吧?”
赵立春一听,露出几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