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理和吴明义两兄弟回想起祖母不好时,他们的云表哥,曾十分独到地点评了子语的诗。
一番为官入仕的言论,更是说得子语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科考,去年十月便早早地上皇城备考去了。
难不成他们的这位表哥,真的是士别三日,让人刮目相看了。
吴家人也不再怀疑,吴明珠咂舌道:“没想到云表哥竟然这般厉害了。”
上次见云表哥就觉得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想到他还是从里到外都变了个变呢。
吴清流皱着眉没有说话,不但没有因为外甥真的变成了一个学富五车三中魁首的人而感到高兴,这心里还有些气闷。
他以前怎么教这个外甥都不开窍,就像是榆木疙瘩一般,三棍子也打不出个屁来。
字写不好,诗不会背,《三字金》背了三个月都背不全,还总想躲懒,以各种借口和理由逃避读书。
他曾在姐姐和姐夫面前断言,云洛川就是块朽木,不是读书的料不说,还难以成材。
可如今,被他断言不能成材的朽木,却三中魁首,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不是外甥是朽木,而是他这个做舅舅的不会教。
服务员先上了两壶冲泡的茶,吴清流清了清嗓子问:“你们茶室不是挂这皇上和云老先生所作诗的墨宝吗?我怎么没看见。”
服务员指着正对着大门的墙道:“皇上和云老先生的诗挂在正中间的位置。”
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吴清流看不大清,便起身走过去看了,吴明理和吴明义也跟着起身走过去看。
父子三人瞻仰着皇上和云太傅的大作,而白氏母女已经喝着奶茶,吃起了蛋糕。
母女二人皆是头一回吃到如此香甜松软幼滑的点心,不但觉得很好吃,还十分喜欢。
说教
吴清流摇头晃脑地点评了皇上和云老先生的诗,当然说的都是赞美之词。
他原本以为他的点评,能赢得读书人的叫好夸赞,可却只有两个儿子在附和叫好。
来悠然居的基本上都是常客,但凡是有点儿学识的人,进了悠然居都会像吴清流这般摇头晃脑地点评皇上和云老先生的诗,说的还都差不多,他们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让他们叫好是不可能的。
吴清流见并没有其他人搭理她,便讪讪地回到了位置上。
奶油蛋糕的香气十分独特,吴明理和吴明义见母亲和妹妹都吃得一脸享受,便用组竹叉尝了一口,顿时就被这滋味惊艳了,就点了一块,两个人一起吃。
因为才用过午饭,若是一人吃一块的话那是吃不完的。
也问了吴清流要不要,他自然不要,因为他觉得进茶室就应该品茶,而不是吃点心的。
而且还觉得悠然居的点心花样这么多,压根儿就不像正经喝茶的地方。
所以上的点心也不碰,听到儿子女儿说这样点心好吃,那样点心也好吃,他依旧喝着他的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