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昏迷了,又在马背上,可不得搂紧些吗?不然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这不就有了肌肤之亲了吗?”
“人家宋大小姐什么没经历过,会介意这个?”
“也是。”
路上的行人和排队看病的人皆看着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且神色暧昧。
大夫见宋子玉伤得重,额头上还在流血,就让徐正赶忙把人抱进后头的隔间。
又让药童去打热水来。
徐正把昏迷不醒的宋子玉放在了隔间的单人床上。
大夫立刻抓起她的手号脉。
“大夫,她还好吧?”
大夫号着脉紧张的表情微松,“无性命之忧,就是头部受到重击,流血过多,一时晕死了过去。止了血,吃些补血的汤药,好生养养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徐正连声说道。
药痛端着热水来了,大夫擦干净宋子玉脸上和额头上的血,看到了额头靠近发际线位置的伤口。
伤口不算大,约莫一个指节长,但是有些深,所以一直在流血。
清理完伤口,大夫便上了止血的上药,这药一上,血顿时便止住了。
牧娜正在园子里慢悠悠地散步,她睡得不好,宫里擅长看孕妇的大夫说,她是动得太少了,没有消耗体力,所以入睡难不说,还睡得不好,让她多走动走动。
她午睡醒,便让丫环扶着她来院子里走动了。
“子玉也快回来了吧?”
丫环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大小姐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夫人可真是关心大小姐,大小姐不过是护国寺上个香,夫人都这般挂念。”
她是觉得这个新夫人对大小姐和二少爷,那是如亲生的一般的,特别好,而且还是真心实意的那种。
她一个后娘,能做到如此,属实是很好了。
着急晕倒
牧娜笑了笑没有说话,自己的孩子,自然是要挂念的。
她会因为自己睡不好,老发梦而让子玉去护国寺帮她上香,也是觉得那徐千户说得对,这心里有事的人,就更不能让人一直闷在家里。
还是要多出去走走,这心胸才能开阔些,不至于把自己的心闷出病来。
子玉这个孩子以前虽然犯过糊涂,将她这个当娘的心,那是伤得透透的,但是自己让她帮忙去护国寺上香,她也没有拒绝,当即便答应了。
足见,这孩子还是一个有孝心的。
这时前院的一个丫环,着急忙慌地跑进了花园,瞧见在散步的夫人,连忙跑了过去。
牧娜见丫环着急地朝她跑来,微微皱了皱眉,这是出了啥事儿?这丫环竟然跑得这般急。
“夫人,不好了。”丫环一跑到夫人面前便连忙道,“大小姐在回城的路上马车坏了,翻了车,受了重伤,人现在被人送到了春和堂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