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根在她娘面前发过誓的,说过以后都不打她的,可是这才过了一天,他晚上喝了些酒,就又对她动起手来了。
她后悔了,后悔回来了,她该听于管事和赵姐姐她们的劝的。
刘有根黝黑的脸上泛着红,满身的酒气,他一把抓住何云娘的头发,把她往墙边拖。
“啊啊啊……”何云娘痛得大声尖叫。
刘有根就像听不见一样,一路将她拖到了墙边,抓紧她的头发,就把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墙上撞。
“我让你跑。”
“我让你想跟我和离。”
“我让你……”
何云娘的头被撞破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我、我没想和离,没有……”何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觉得头痛得的快要炸开了,眼睛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涣散,看到了已经死了十多年得太奶。
太奶一脸心疼地看着她道:“你这傻女子,为何还要回来?男人打婆娘哪里是能改得了的。”
“走吧。”太奶冲她伸出手,“跟太奶走,走了就不用再挨打了,也不会痛了。”
何云娘在阖上双眼前,冲太奶伸出了手。
好痛,她要跟太奶走,她不想再痛,也不想再挨打了。
刘有根打累了,松了何云娘的头发。
何云娘就像死人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刘有根踢了她一脚,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脚步晃悠地走到床边,倒在床上睡觉。
何云娘之死
翌日
天刚亮,刘有根的娘陈酸花就起来了,站在西屋外喊:“云娘,该起了。”
喊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便又喊了一声。
过去良久依旧是没动静,陈酸花板着脸,骂骂咧咧地去喂鸡了。
“懒婆娘,孩子生不出来,这么晚了还不起床。”
等陈酸花喂完鸡,砍完猪草喂完猪准备做早饭了,却见西屋的门儿还关着。
她心里气得很,打算把儿媳叫起来好好的骂上一顿,哪家的儿媳有她这么懒的,做婆婆的都起来喂完鸡和猪了,她还在屋里躺着睡觉。
陈酸花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儿子刘有根躺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
但床上却不见儿媳何云娘的身影。
“人呢?”陈酸花虚着眼睛在房间里找着,在墙角找到了躺在地上的何云娘。
她心中顿觉不妙,这好好的人自然是不能在地上躺着的。
陈酸花走上前,弯腰伸手去推何云娘,这一推让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