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皱着眉插话,“建几个工厂,又能招多少人?”
“这山珍也都是季节性的东西,过了季节就没有了,二人人人都去山里找山珍来卖,一个人也能弄来多少。此举,也只能惠及同源县的一小部分百姓,剩下的该穷还是穷。”
常侯等人也跟着点头,“周兄说得极是。”
尤鹤低着头笑了笑,又抬起头道:“花红说如此,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们县主和季大人的目标是带着所有同源县的百姓致富,所以是绝对不会落下任何一个同源县的百姓的。至于这带着所有百姓致富的详细计划,我也不便与诸位细说,且等上两年诸君再看同源县吧。”
县主和季大人是要带着同源县的所有百姓搞养殖和种植,然后再工厂加工,但这些现在还不能对这些外人说。
周浩等人笑着摇头,觉得这江州县主和那位季县令的目标,注定是要落空的。
他们也都是做官的,好几个都在做县令,做一个县令将一县治理好尚且都不容易,更别说是带着全县百姓致富了。
这江州县主和季县令想得很美好,他们可能也会付诸于行动去做,但是到最后肯定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他们就等着看两年之后,这同源县会变成什么样。
瞧不起尤世伯
裴铭丰送完客人们离开,一转身就看见了小姑姑。
“小姑姑,你怎么也出来了?”
裴舒看了看尤鹤独自离开的背影,又看着外甥道:“小姑姑有些话问你,咱们边走边说。”
“好。”
二人转身沿着抄手游廊往里走,裴舒走在前头,“你们今天在柳波亭都做了些什么?”
裴铭丰皱着眉想了想道:“也没做什么,就作作诗聊聊天。”
“都聊什么了?”
“聊了聊尤世叔,还有就是其他世叔为官的趣事。”
裴舒笑了笑,这跟她想的差不多,尤鹤来了,就他一个没有官身,大家肯定是要聊聊他的事得。
尤鹤今日必定是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的,也感受到了他和这些昔日同窗的差距。
“你尤世叔是不是挺难堪的?”
裴铭丰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难堪?尤世叔为何要难堪?”
裴舒怔了一下,停下脚步,侧身看着裴铭丰道:“你尤世叔与你其他世书同时你祖父的学生,其他人皆入了仕途有了官身,唯你尤世叔早早的放弃了科考,如今只做了一个小管事。你尤世叔在他们面前肯定也是抬不起头的,再聊起他的事,他自然会觉得难堪了。”
“呵呵……”裴铭丰笑了起来,觉得小姑姑想得太多了。
裴舒眉头一皱,他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