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受重伤,但想要一口气提升一千倍界王拳是不可能的了。
黑金沙鲁躺在碎石堆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打不过,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他的拳头砸在勇喆身上,勇喆纹丝不动。
勇喆的拳头砸在他身上,他的骨头会断,他的血会流,他的气焰会散。
但很快,沙鲁冷静下来了。
界王拳一千倍被打断了,但他还有别的办法。他可以耗。
耗死勇喆。
他就不信了,勇喆区区一个赛亚人,难不成还有无尽的体力不成?
他沙鲁有比克的细胞,有弗利萨的细胞,有赛亚人的细胞,
他的恢复力,他的耐力,他的生命力,都是宇宙顶级的。
勇喆再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累,也会疲惫,也会力竭。
只要耗下去,胜利一定是他的。
黑金沙鲁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站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液,重新燃起了黑金色的气焰。
他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病态的冷静。
勇喆看着沙鲁眼中的变化,嘴角微微翘起。
沙鲁不知道的是,自我极意的力量来源,恰恰就是身体所承受的伤害。
越痛,越强。越伤,越狂。
每一道伤口,都是能量的燃料;每一点疼痛,都是力量的催化剂。
沙鲁想跟勇喆打消耗战,是在用自己的血,给勇喆的战火添柴。
贝吉塔那边也一样。
他的自我极意,同样是以伤换伤。
弗利萨打得越狠,贝吉塔的力量就越强。
这场消耗战,注定了是沙鲁与弗利萨的失败结局。
东侧战场。
贝吉塔与黑金弗利萨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
贝吉塔的嘴角挂着血迹,胸口凹陷,左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右腿每动一下都在抖。
弗利萨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嘴角挂着紫色的血液,左眼肿得睁不开,右肩脱臼,肋骨断了三根。
两人都在喘气,都在流血,都在燃烧。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贝吉塔的面门上,贝吉塔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鲜血从鼻孔涌出。
贝吉塔的拳头砸在弗利萨的胸口,弗利萨的胸肌凹陷下去,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弗利萨的膝盖顶在贝吉塔的腹部,贝吉塔的身体弯了下去,嘴角溢出了一口鲜血。
贝吉塔的肘击砸在弗利萨的颈侧,弗利萨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颈骨出“咔咔”的脆响。
两人的攻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们的身体在崩溃,但他们的战意在燃烧。
弗利萨的力量在消退,他的黑金气焰开始暗淡。
贝吉塔的力量也在消退,但他的紫色气焰依然炽烈。
“你怎么……还不倒下……”
弗利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
贝吉塔没有回答。
他的右拳砸在弗利萨的面门上,弗利萨的身体倒飞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撞上了一块巨岩。
贝吉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明灭不定。
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他还没有赢,但也没有输。
他和弗利萨,都在等——等对方先倒下。
“弗利萨!”
黑金沙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撑住!我这边——!”
他的话没有说完。
勇喆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黑金沙鲁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