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门前。
厉司岚听到这些话,眼底的冷戾彻底压不住了。
他大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陆战北的衣领,抬手就要砸烂那个破喇叭。
“住口!再敢胡说八道,我打断你的腿!”厉司岚怒喝。
旁边的萧砚辞和萧擎宇也快步走了过来。
萧砚辞抬手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也透着明显的不满。
“战北,别喊了。”萧砚辞沉声制止。
他只是想见薇薇,想当面问清楚纸条的事,并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更不想让所有人看薇薇的笑话。
可萧擎宇却一把拦住了萧砚辞。
“战北做得好!喊!继续喊!”
萧擎宇大声鼓励陆战北,转头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的说:
“砚辞,你就是太心软了!对付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女人,就得用狠招!”
“只有把事情闹大,逼得她无路可退,她才会乖乖滚下来求你原谅!这才是为你好,也是为她好!免得她越错越离谱!”
事实上,陆战北这大喇叭一喊,白天鹅酒店里的客人们确实都被惊动了。
不少人披着外套,撑着伞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大家站在台阶上,对着雨中的几个男人指指点点。
“哎哟,原来是抓破鞋的啊!”
“听那喇叭里喊的,那个叫唐薇薇的女人还是个军嫂呢!军嫂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为了钱连军官丈夫都不要了,真是下贱!这种女人就该拉去剃阴阳头,游街示众!”
“背叛军婚可是大罪!赶紧报警把她抓起来啊!”
客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全都是对唐薇薇的辱骂和指责。
原牧野站在旁边,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骂声,也是皱起了眉头。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唐薇薇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原牧野转头想去劝萧砚辞,却现萧擎宇正拉着萧砚辞,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数落唐薇薇的不是。
萧砚辞虽然紧绷着脸,但居然没有反驳他爹的话!
原牧野彻底无语了。
跟这对父子根本沟通不了!
他们完全不在乎唐薇薇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输赢!
原牧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厉司岚。
比起那对疯的父子,厉司岚虽然满身怒气,但明显理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