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身份上是解凤惜的徒弟,所以后宅也关不住她。同理,她从后宅进到府中前院,亦是名正言顺,侍卫自然不会拦她。
据当事人自陈,她悄悄观察了叶争流很久。发现叶争流年轻貌美、脾气温存,同时似乎还不太喜欢美少年,所以这才鬼迷心窍,想看看叶争流喜不喜欢美少女。
叶争流:“……”
这你可就误解太多了,谁会不喜欢美少年呢。
第二,这个师姐不是喜欢解凤惜,她是喜欢稳定的饭票。
以前饭票发放人是解凤惜,所以她就去找解凤惜,现在的饭票发放人是叶争流,所以她就来找叶争流。
希望叶争流看在同门之情的份上,也能给她发一份后宅饭票。她愿意和之前一样,叶争流三四年不来看她一回也行。
叶争流:“……”
她看这师姐是想得美。
对于后宅里的这些女人,叶争流意欲把她们尽可能地安排出去,至少也要安排出去百分之八十。
以叶争流对解凤惜的了解,他醒来以后多半不会在意此事。
就是他在意,叶争流也要跟他据理力争。
分居两年已经够离婚的标准了,何况是这些大部分没有过事实婚姻的女人。
但,叶争流可以把解凤惜的姬妾都放出去,不代表她可以把解凤惜的姬妾给睡掉啊!
虽然解凤惜醒来后,多半也不会怎么在意
……可这实在太超过叶争流的接受能力了吧!
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这个师姐还真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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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叶争流打码描述的这段乌龙情节以后,秦西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捂着肚子站在田埂里起不来,哎哟哎哟地叫着,差点一头栽进地里。
叶争流脸色阴沉,如同乌云盖顶一般笼罩在他的头顶上。
秦西楼识趣地收起了所有笑意,他很是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又问叶争流:“那这位师姐……您后来怎么办了?”
怎么办?
叶争流的表情还是不太好看。
“我看她既然有蹲点我两个多月的毅力,也不是那种懒得干不起活的人。她不是说自己想要饭票吗?我跟她签了一份养老保险合同,然后把她打发到宣传队编曲子去了。”
“什么?”这个词汇过于新潮,秦西楼有点没听懂。
叶争流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个养老制度。
正好宣传队那里正在组建文工团,好为日后的下乡活动预热——顺便一提,叶争流订下的第一出文艺汇演剧目,名字就叫做《棉花白了》。
等叶争流在邓西国推广棉花种植的时候,这出剧会派上它应有的用场。
秦西楼脸上还是带着未褪的笑意。
“那姑娘那么气人,我还以为您真就给她发张终生饭票呢。”
以秦西楼对叶争流的了解,那个师姐倘若真如愿以偿地被叶争流发了饭票,其实就代表
着叶争流对她彻底失望。
她会和后宅那些宁愿死于笼中的鸟儿一样,成为依靠着别人的感慨和怜悯活下去的“杂质”。
提到这个话题,叶争流缓缓舒展眉头,叹了口气。
“她能在我的必经之路上弹两个月的琴,说明不是不知道用功,只是从前把能耐都用错了地方……我问过了,是她家里从小教的不对。”
实际上,那个师姐的出身不太光彩。
所以在她的固定观念里,徒弟的关系不如后院牢靠,前任城主的后院,自然也不如当任城主的后院。
等到叶争流白纸黑字跟她签了一份契书,那个师姐就不闹了。
因为契书比什么都牢靠。这就和钱比男人牢靠是一个道理。
叶争流又想起她的一番高论,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的琴弹得不错,只是做事的方法从前学错了。我考虑了一下,不能对她不教而诛,正好文工团正在吸纳班底,以她的才华进到团里,也算恰逢其会。”
只不过,若去了团里还是从前那份态度,叶争流才真是要给她发饭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