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片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黑暗中,隐约可见无数蠕动的轮廓,它们蜷缩在一起,出恐惧的呜咽。
而在那些轮廓中央,一团勉强能看出人形的暗红色粘稠物体正在剧烈颤抖,表面不断鼓起又塌陷,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白柚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着那团颤抖的暗红色物体:
“我哥哥已经死了。”
“他的痛苦,他的挣扎,他的选择,都已经结束了。”
“你们不该拿他来开玩笑。”
那团暗红色物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出不成调的哀鸣:
“饶命!”
“房东小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白柚没有理会它的求饶。
她只是抬起脚,轻轻在那团物体上踩了一下。
动作很轻,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那团暗红色物体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然后迅干瘪,渗入地面,消失不见。
那些扭曲的轮廓也瑟瑟抖地缩进更深的阴影里,不敢再出任何声音。
白柚收回脚,转身看向侯琰和宋蔚。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雾气已经散去,露出明媚笑容。
“好啦,解决啦。”
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刚刚丢掉了一袋垃圾。
“这些家伙,总喜欢搞些无聊的把戏。”
侯琰看着她,眼里是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
宋蔚也怔怔地看着她,脸上的愤怒还未完全消退,却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悸动取代。
白柚歪了歪头,看着两人:
“阿琰,阿蔚,你们怎么啦?被吓到了吗?”
侯琰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低哑:
“没有。”
他只是又一次见识到了她那种令人心悸的强大。
宋蔚用力摇头:
“没有!小柚子你好厉害!”
他眼神灼热地看着她,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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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白柚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眉眼弯起。
“好啦,我们还要继续收租呢,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她说着,转身走向那扇镶嵌彩色玻璃的游戏门。
侯琰和宋蔚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游戏门内,欢乐先生正无聊地抛着权杖,看见白柚进来,黑色圆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房东小姐!您可算来了!”
它蹦跳着迎上来,声音尖细滑稽:
“我等您好久啦!这周的游戏情绪产出可丰富了!”
白柚接过它递来的情绪结晶瓶,那是一瓶闪烁着斑斓光泽的液体,里面像是封存了无数细小的笑声和尖叫。
“品质不错。”她点点头,收进小包。
欢乐先生见她满意点头,立刻像只邀功的小狗一样凑近半步。
“房东小姐!还有件事,您可能会感兴趣。”
白柚抬起眼:“嗯?”
欢乐先生扭了扭矮胖身体。
“挑战门那边,铁拳那个闷葫芦,最近好像挖到点不得了的东西。”
它黑色圆点眼睛眨巴两下,刻意停顿,营造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