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带着三分痛苦,七分不甘。
“年。”
话音刚落,陈维政的身体忍不住向后踉跄了几步。
脸色也变得煞白。
“大人,不必如此。古人云: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规律。历朝历代都无法逃脱这一规律。”
“是啊!”
陈维政长叹一声。
“大人的功绩,自有后人评价,这个国家的衰败,也不是您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程王府。
一人高的青花瓷瓶轰然倒地。
瞬间化为无数的碎片,四散奔逃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一众下人,跪伏地面,瑟瑟抖。
程王身边之人都知道。
每当此时,必定会有人死于非命。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
“通知下去,既然此人如此不识好歹,那么只能让他去死了。”
一股杀意,犹如实质般,在房间里蔓延着。
一刻钟之后,程王府后门被人打开。
一个小厮从里面走了出来。
左右看看无人后,将手中的扫把放在门口,又回到了府中。
几息后,王府对面的一个院中,一个男子牵着马匹走出院子,朝北疾驰而去。
长京医院。
这里营业已经月余。
现在,整个长京城,无论在哪里,如果你问路人,长京医院在哪里,都会有人告诉你。
朱雀大街人最多的地方就是长京医院所在。
入夜。
兰儿胡同。
这里是长京城一条极为普通的胡同。
一个四合院里,原本已经熄灭的烛火,因为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再次亮起。
一,三,一,一。
听着这敲门的节奏,房屋主人脸上现出肃色。
很快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闪身而入。
“点子明日会外出游玩,正是绝好的机会,你带上兄弟们在前面截杀,我带上剩余的兄弟,在他们来时的路上设伏,争取一击毙命。”
很快,烛火再次熄灭。
那黑色劲装男子离开后不久。
屋顶上,一个原本附耳在屋顶的黑影,如惊鸿般掠起。
辛苦了一个月,最近宋扬非常的疲惫。
前几日,他已经决定出去转转。
“公子,咱们今天去哪里?”
马如龙问道。
在宋扬还在考虑之时,丁鹏已经开口。
“公子,映月湖咋样,这个季节,那里的枫叶,想必已经红了。”
宋扬已经决定,这个月的月钱,丁鹏加倍。
没想到这家伙现在的眼力劲见长。
看来,这世上就没有不能改变的人。
他忽然想到了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