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冷冷说道:“一枪便宜你了,你就该站在法庭上接受法律的制裁。”
“好!会的!”厉屿行对她轻轻一笑,随即垂下头,任由特警把自己带走。
大羽已经被送去了医院,徐队从后面跑了上来,一把拥住舒昭宁。
“宁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这次多亏了你,孩子,你受苦了,好在都结束了!”徐队眼里闪着泪花。
“嗯!都结束了!”舒昭宁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一周后,舒昭宁再次回到学校,虽然迟了两个多月,但是好在大四了,很多同学都忙着实习了。
走在大学校园里,舒昭宁恍如隔世,从去勋爵唱歌到彻底结束整整八个多月,她都快忘记自己学生的身份了。
看着单纯热情的同学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终于从地狱爬了回来。
她还去医院看了大羽,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你是市缉毒大队的警员啊!”舒昭宁这才知道他的身份。
“嗯,我原名叫刘羽!我跟在厉屿行身边有两年多了,你哥的事很抱歉,当时我没能救下他!”
大羽这才知道舒昭宁就是战友的妹妹。
“不怪你,当卧底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好在我们都活下来了!”舒昭宁不想他内疚,他也不容易了。
两个人聊了很久,像是多年的好友。
“所以说,当初在勋爵第一次听你唱歌就觉得你很特别,哈哈,果然,原来是同行!”大羽依旧很活泼。
直到过完年,二月底,厉屿行的案子终于到了庭审阶段。
舒昭宁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跟着徐队,大羽走进了法院。
这几个月她过得很好,准备去法国深造,她甚至长胖了一点,住回了跟哥哥的那个家。
厉屿行被带出来的时候,穿了件黑色的外套,头发垂在眼前,人瘦了很多,双眼空洞无神。
当他看到坐在下面的舒昭宁,眼里立刻有了光。
检察官一一罗列了他的罪状,可以说他犯了半部刑法的罪。
条条都是证据确凿,死在他手上的卧底警察就有三人。
当卧底警察被残害的照片被作为证据展现在法庭屏幕上时,舒昭宁忍不住痛哭流涕。
厉屿行回过头看着伤心欲绝的她,眼里有悔也有心疼。
庭审几乎进行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彻底结束,厉屿行罪大恶极,当庭就宣判了,死刑!
当他被带下去的时候,他直接跪在了舒昭宁的前面。
“阿宁,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做个好人!”
舒昭宁漠然地看着他,一个字都没跟他说,直到他被法警带下去。
第二天,舒昭宁跟着徐队来到了烈士陵园,把带来的白色菊花放在哥哥的墓碑前。
“哥哥,厉屿行终于伏法了,你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