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紧张的。
温宴初趴在自己的枕头上,疼得直喘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谢锦那时给她上药的时候她还不至于如此,疼得一点都忍不了,按理说那时候伤势应该更严重些,谢锦下手也比解停云更果断,难不成越温柔的越“致命”?
还是
她悄悄打量了解停云一眼,突然间想到,在醉红楼的时候,解停云是抱着她的,难不成这样会让她好受一些?
这般想着,温宴初缓缓直起身来,朝解停云勾了勾手。
“过来。”
解停云不解,但解停云放好东西以后还是照做了。
见他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温宴初皱了皱眉。
“离得那么远做什么,再过来点。”
解停云依言又往前挪了挪。
温宴初:
挪了跟没挪一样。
温宴初也懒得跟他拖泥带水,直截了当道:“过来抱我。”
怕解停云不明白怎么抱,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就像在醉红楼的时候,谢锦给我处理伤口时你做的那样。”
解停云一愣,在她殷切的目光下,缓缓挪到了她身后,伸出手环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将温宴初层层包裹住,灼热的吐息扑落在她脖颈处,激起一阵颤栗。
她身子一抖,偏偏嘴上依旧强硬,带着不容置喙一般的语气,直截了当问他:“我出事,你就这么害怕呀?”
温宴初整个人缩在解停云的怀里,说话时,她故意后仰,一只手从后抚摸上了解停云的脸。
这般亲昵的举动让解停云的心跳都跟着漏了半拍,待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的时候,圈着她的手又下意识收紧。
收的越紧,手便越抖。
他搂着温宴初的腰,温宴初自然能清楚地感知到。
温宴初一愣,下意识就想起身回头看他,被解停云用力按回了怀里,脊背倚在了他胸膛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前急促的起伏。
他炙热的吐息落在耳畔,却让人熟悉的心安。
不等她做出反应来,耳边已响起了解停云的话。
“我害怕。”
他一顿,嗓音喑哑低沉,听起来竟还略有些哽咽。
温宴初又是一怔,似乎完全没想到他这次会坦荡承认,而不是接着找借口。
但转瞬,这一想法又被他那简短的三个字取代,满脑子都是他方才开口说的“我害怕”。
温宴初不敢细想,连语气都是她不曾察觉到的试探与期盼,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她出事,他会害怕?
是因为相识多年的情分,还是看起来寥寥无几的夫妻情谊?
是担心被牵连、被她三哥质问,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温宴初想知道,可又害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