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妮儿,我等不了了,你回家打电话去。
把该叫的人都叫来,让家里能给砚宁做主的人来。”
蔚蓝听懂了江慧的意思。
孟华丽听的云里雾里,宋砚宁也听的目瞪口呆。
这位阿姨说的话都能听懂了,就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叫谁来?谁是该叫的人?
孟华丽也想问问江慧,在湖广军区,她就是能给宋砚宁做主的人啊,这怎么还要叫家里人?
这是跟她家里人也有关系?
江慧知道她们的盲点在哪儿,深吸一口气先对孟华丽说,“嫂子,我知道你现在有疑问,我也不跟你多说。
有件事,事关砚宁,但现在刚有个眉目,我不便多说,不用多久,你就知道了。”
然后她又看向宋砚宁,说道,“砚宁,你先放心的在医院住下。
也别担心有人来骚扰你。
一会儿我让你高叔叔安排两个战士过来,就在你病房门口值班。
谁要是敢来骚扰你,直接拖出去。”
宋砚宁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江慧,不知道怎么回复。
她跟这个阿姨非亲非故,这个阿姨也确实是好心肠的。
可,可是,这对她也太好了吧?
阿姨看自己那心疼的眼神,就跟看自己孩子似的。
这,这是咋回事呀?
她又懵懂的看向蔚蓝。
蔚蓝揽住她的肩膀,温柔的说,“姐姐,的确有件大事,你耐心等等,等明天人来了,就真相大白了。”
孟华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一听江慧就是话里有话。
她忽然明白,宋砚宁这个姑娘一定跟江慧或者江慧的家里人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
可能是因为正主儿没来,有些事不好说。
她想到这里,心里已经很通透了,敞亮的问江慧,“小江,还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江慧握住她的手说,“嫂子,需要你的帮助,砚宁离婚需要你帮她作证。
而且,还需要更多熟知砚宁遭罪的军嫂一起来作证。
这些人,我初来乍到,都不熟悉。
嫂子肯定知道她们中谁靠得住。
所以,要麻烦嫂子帮帮我。
我不瞒嫂子,孙坚全家全家虐待砚宁这件事,我要把孙坚钉死。他欺人太甚,已经触犯我们的逆鳞。
我这么说,嫂子肯定会知道,我们家跟砚宁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但是,关键的人还没来,等来了,我亲自带她去谢嫂子。”
江慧这么一说,即刻印证了孟华丽内心的想法,她很果断的说,“我知道了。小江,我立刻回去联系那些军嫂。
而且,我也会建议我家老钱,组织上应该约谈一下孙坚。”
江慧很感激的握紧孟华丽的手,点点头。
蔚蓝说,“慧姑姑,我送孟阿姨回去,顺便打电话,打完电话我立刻回来。”
江慧摆手,“快去快回,我在这儿跟砚宁聊聊。”
宋砚宁也听出了不对头,她感觉到江慧阿姨好像早已经知道她一样。
可是,她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江慧阿姨是怎么知道她的?
宋砚宁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满满的求知欲看向江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