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怀疑,荣熙郡主吃了相克之物,是自己指使的吧?他做这些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大夫道:“我先给这位姑娘施针,让她缓一缓,稍后还得服药才行。”
“那你赶紧施针吧。”楚玉貌催道。
荣熙郡主也让大夫施针,她的肚子翻搅得厉害,又想跑茅厕,腿都软了,实在难受得厉害。
因要施针,两个男人忙退出去,在外头守着。
二皇子越想越气,怀疑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不管是荣熙郡主出事,还是石九娘出事,自己都讨不了什么好,得罪石贵妃和康定长公主于他而言没好处。
只有太子有好处。
二皇子想着,怀疑地看向秦承镜,虽然觉得他没理由做这些,但多疑的人总是不吝于怀疑。
他压着脾气问:“不知秦将军怎么看?”
秦承镜心里也疑惑着,怀疑是二皇子所为,面上并不显,冷冷地说道:“还望殿下查清楚今儿这事,不管是针对谁,对两个姑娘出手,手段未免太过下作,秦某生平最恨这等肮脏下作之事,如阴沟里的鼠辈。”
听到这声“下作”,二皇子莫名觉得,他好像在骂自己。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为了大业,不应拘泥于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府里的几个幕僚行的亦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道,特别是假死脱身的幕先生,他为了弄死秦焕月的后人,干的脏事不少,只是慕先生行事于他有利,他也不会去责怪慕先生。
但被秦承镜说出来,心头就十分不悦了。
二皇子冷笑道:“这是自然,胆敢算计本殿下,本殿下定不会轻饶。”
他去算计旁人时,不觉得有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大业,被人如此算计,那就不行,心头难免窝火。
两人都怀疑今儿这事是对方所为,心里警惕不已。
第99章
大夫给荣熙郡主施针后,只是暂时缓解,还得开药煎服才行。
幸好荣熙郡主的身体素来康健,按大夫的说法,最多只是卧病在床歇息几日便好,倒也不必太担心,只是这几天她估计不会太好受。
针灸过后,荣熙郡主脸色依然不太好,随行的护卫担心得不行,哪里还敢让她在外头跑,要送她回府,最好再请个太医过来给她瞧瞧。
不是她们不信任请来的大夫,而是担心外面的大夫的医术没有宫里的太医好,万一还有什么没诊出来,让郡主受罪。
楚玉貌握着荣熙郡主的手道:“你先回府去歇息,明儿我再去看你。”
荣熙郡主身体难受,人看着也是恹恹的,也没什么精神,点了点头,让护卫送她回府。
眼看荣熙郡主被护卫们带走,二皇子也没心思留下。
他的心情十分恶劣,勉强和秦承镜打一声招呼,便带着人匆匆忙忙离开,让人去查今日的事情。
他倒是要瞧瞧,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算计他。
二皇子离开后,屋里只剩下兄妹俩。
“阿妹,你没事吧?”秦承镜拉着妹妹检查,担心妹妹也不小心中招,毕竟先前妹妹和荣熙郡主可是吃一样的食物,没道理只有荣熙郡主一人中招。
楚玉貌摇头,“我没事,可能我的身体好,那些相克的食物对我不起作用。”
也有可能是荣熙郡主在来玉珍楼前还吃过什么,两相冲突,才会中招。
对于自己的身体,楚玉貌是十分骄傲的,父母给了她康健的身体,她从小注意锻炼,平时都是没病没灾的,就算多吃些凉性的食物,也不会有什么,不像一般的姑娘家,容易闹肚子。
然而秦承镜仍是担心,“不行,还是找个大夫给你瞧瞧……算了,咱们先回去,我让人请太医过来。”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请个太医。
“阿兄,不用啦。”楚玉貌拉住他,“我的身体真的很好,没什么事,不必请太医,兴师动众的。”
可惜当妹妹的拗不过兄长,秦承镜带着妹妹回将军府,让人去请了太医过来。
请的不是别的太医,而是松太医。
去请太医时,是以秦承镜的名义请,理由很正当,他就要离京,让松太医给他看看他的身体恢复的情况。
松太医带着一个专门提药箱的药童一起过来,心里有些疑惑。
前两天他给秦承镜复诊过,确认秦将军的身体恢复得很不错,甚至都不必再喝药,这半年内,只需要好好休养。
难道是秦将军又遇到什么事,旧疾复发了?
哪知道见到秦承镜,松太医话还没说,就被他拉到南阳王府的世子妃面前。
秦承镜说:“松太医,你给我阿妹瞧瞧,她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看他焦急的模样,松太医还以为楚玉貌出什么事,可看这脸色挺好的,这位赵世子妃还朝自己腼腆地笑。
松太医心里嘀咕着,先是给楚玉貌把了脉,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说道:“世子妃的脉象平稳有力,身子康健。”
“真的?”秦承镜忧心忡忡地说,“松太医,你再看看,我阿妹先前误食了一些相克之物……”
松太医一愣,虽然不太明白以楚玉貌的身份,怎会误食这东西,但他仍是再诊了一遍,确认楚玉貌的身体康健得很,比一般的姑娘家都要好,显然这两个月休养得很不错,将先前一场大病耗掉的精神气都补回来。
见秦将军难掩忧心,他宽慰道:“虽是相克之物,但每个人的身体不同,有些反应大,有些反应小,或许那相克之物中,没有让赵世子妃过敏的食物,倒也不必担心。”
闻言,轮到楚玉貌担心起来。
她知道有些人容易对某些特定的食物过敏,就像南阳王妃,据说碰不得花生,一旦吃了花生便会过敏,严重时甚至可能会浑身起红疹子,卧床不起。
因为王妃对花生过敏,王府的吃食很少会摆上花生这类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