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七天过去,这日,卫云旗却“受伤”了。
“攸之~我手好痛,需要呼呼才能好~”
少年眯起眼,满脸委屈,眼尾还红通通的,可伸到阮攸之面前的手却完好无损。
仔细瞧,阮攸之才在少年指尖窥见一条红线。
他配合的挑眉,佯装惊讶道:“呀!伤这么严重?光吹气可好不了,我看呀,得截肢才行。”
“不、不行!阮攸之!你就不能配合我,吹……”一吹嘛。
卫云旗羞恼,没说完,却见阮攸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在伤口上亲了一口,柔柔的、麻麻的,还烙下片片红晕,鱼儿般迅速游走全身。
瞧着红透的少年,阮攸之笑弯了眼,抬头,柔声道:“可好些了,还疼吗?”
“唔,疼,还有些疼……”
虽然害羞,但卫云旗被逗了一年多,很快便习惯了。他也抬眼看向恋人,指向自己的脸,悄声请求:
“这里、这里也受伤了。”
啵。
“卿卿,还有受伤的地方吗?”
“没、没了。”
指尖、脸颊,已经够了,不能再过分了。卫云旗偏过头,可下一秒,下巴却被一只手钳住,轻柔,却不容拒绝。
“是吗?可我看,卿卿这里也受伤了呢。”
卫云旗迷茫的眨眨眼,还没悟出味道,忽然,眼前一黑,视线被遮住,嘴边也覆下一片柔软。
阮攸之捂住他的眼,吻上他的唇。
窗外月光朦胧,屋内烛火昏暗;风微拂,乱了火光、颤了心神,世间万物皆沉默不语,万籁俱寂中,仅剩两颗砰砰直跳的心。
爱该怎么表达呢,话语道不尽,一吻又太过单薄,半响,阮攸之松开手,四目相对,再多的话、再晦涩的爱和不安都无处遁形。
或许,什么也不用说了。
……
半响。
“唔,对、对了……攸之,我有东西给你。”
快喘不上气了,卫云旗红着脸推开面前人,眼神飘忽,指尖掐向掌心,又悄悄放开。
他移开视线,掏出一物扔给浅笑着的男人,转身跑了。
——是剑穗,整体呈山岚色,跟他衣服的颜色一样。
这是阮攸之先前向他讨要的,做工不算精致,其中还掺着一根细小的发丝,似乎是卫云旗无意识编进去的。
但阮攸之还是笑弯了眼,珍视的抱进怀里,过了不知多久,才小心翼翼的系在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