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少年一身嫁衣,漂亮,却不显奇怪,反而衬得生机勃勃,亮眼极了。
阮攸之轻拢住他的手,搓了搓,慢悠悠向外走,路上才慢慢道:
“我是想娶他,可我们都是男子,他怕是不愿嫁我。不过没关系,他不愿,我就……”
“谁说不愿了?”
卫云旗最讨厌他这种,没开始做,便按最坏结果行事的想法。
当即拧眉,手也跟着一掐,在其掌心烙下点点梅花状的痕,每一块,都伴着心疼与爱。
“他为了你,放弃了回家、又断了仙脉,已经做这般多了,一个虚浮的面子罢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舍了又如何?”
“阮攸之,今儿只是预热,莫忘了你的话,婚礼、聘书,少一个他都不依!”
“好。”
“……”
——
这一夜,可谓是如梦似幻,要不是第二日睡醒,听见镇子上某富绅残废,还吓傻的消息,卫云旗只以为做了个梦呢。
那肥肉傻了?哦,自己干的啊,那没事了。
天没亮,一行人便火急火燎地逃走了,有本地人瞧出了不对,但不仅没阻止,还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那混账凭着钱权,没少欺压百姓,现在恶有恶报,属实活该。
……
半月后。
经过夜以继日的奔波,众人顺利抵达目的地,四下环顾,只看见一个百丈宽的坑,黑压压的,最中间的白光依然耀眼,冲天的光芒与其说是从中蹦出,更像是被坑吞吃着。
神圣,又怪异。
瞧着这一幕,有没见过世面的心生退意,喃喃道:“这甚么东西?莫非,我们要跳进坑里去?我可不干。”
“蠢才,没见过至宝问世,连书都没看过一眼吗?”
“啥意思?”
“至宝问世前有个过程,说白了,相当于孵化期,在这之前,便是一个大坑,等孵化好了,便会形成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宝贝呀,就藏在楼里。”
“也就是说,我们来早了?”
“对喽。”
“……”
卫云旗也不懂,听着周边人的窃窃私语,这才悟出些味道,眼睛偷偷睨了眼恋人,心头嘟囔道:
“系统,原书中有这一段吗?”
“有哦,这次的至宝,是个大嘴壶,据说可以解答世间所有的问题!想得到它,仅需通过两关,但是——”
系统嗤嗤笑了,“——这第一关呀,弄死了九成的人呢。”
“哈?什么关卡啊,这么残暴?”卫云旗低下头,将震惊藏进地面。
“听说过心魔吗?”
“听过,就是一个人心中最害怕的事物吧!”
“嗯,看来你没少看闲书。”系统白他一眼,继续道:“这第一关,便是心魔,你会被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追杀,要是克服不了,便会被困在里面一辈子,跟死了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