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刺耳,但言外之意:解决不了随时回来,为师替你解决。
……
卫云旗心一暖,快速回房收拾行李,背了满满一包的银子,然后在三日后天没亮便前往了宗主所在的山峰,一进门,便哭着扑到傲时床边,道:
“宗、宗主,我、呜呜,我……”
“你有——”病吧。
傲时正做梦呢,突然被嚎丧似的喊醒,张嘴,就想骂娘,又想起自己宗主的形象,深吸气,才勉强心平气和的扯出一个想杀人的笑,一字一顿道:
“怎么了,又受什么委屈了?来,说出来,本座帮你解决。“
最后两字咬的极重,卫云旗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他不是想帮自己解决事,是想解决自己。
他不敢嚎了,擦干用洋葱逼出来的泪水,垂下耳朵,委屈巴巴道:“宗主,弟子想下山去散散心,天天看着他,心烦。”
这个他指的是阮攸之,此时,正在令峰承受相思之苦的阮攸之打了个喷嚏。
“哦?走多久?”傲时来了兴致,坐起身,逗狗似的伸出食指挑了下卫云旗的下巴。
卫云旗不着痕迹的躲开,闷闷道:“不知道。”
“去哪儿?”
“京城。”
“京……京城!”傲时怔住了,良久,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眼里洋溢起兴奋的光:“小云旗,反正你下山也没事,本座给你个任务如何?”
“什么任务?”
“如今昱朝皇帝新寻回来个皇子,叫白蘅,你知道不?”
“听说过。”听到熟悉的名字,卫云旗的心砰砰直跳,面上却不解。
傲时掏出一块令牌递到卫云旗手里,笑道:“本座要你去帮他夺得皇位,必要时刻,可以用身份压人。”
“——!”
鱼儿,上钩了。
……
……
……
下了山,握着掌心滚烫的令牌,卫云旗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对着黑压压的林子,无声大笑。
他提到京城,傲时势必会想起前世,凡间的助力不容小觑,如今修仙界基本已经站好了队,傲时和阮攸之四六开,傲时想破局,只能从凡间入手。
前几日,假意和阮攸之闹掰后,他就在等傲时找自己,结果呢,这家伙怕是忘了这么大一个势力,还得他提醒。
今儿,哪怕傲时什么都没问,他也要主动提。
傲时手下的人不多,还都是高层,所以出远门这种“苦差”只能他办,至于有几分信任?最多五分,但也够了,等下了山,到了京城,天高皇帝远,怎么做、扶持谁,不都是自己说了算吗?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接下来,就要考虑用什么身份入皇宫了。太监?不行!绝对不行!只剩侍卫、太医了,选哪个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