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卫云旗愣住,连流到一半的泪也僵硬了。什么情况?一句口误,怎么又认个爹,还是这么nb的爹?
这对吗,自己有几个爹了:常父、师父、亲爹、义父。
以后不会喊一句爹,四个人回头吧?太荒谬了!
心里这么想,但有大腿抱,谁会拒绝了,卫云旗傻愣愣的点了下头,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爹?”
“朕是皇帝。”
“哦,那——父皇?”
“哎。”
那声父皇一出,皇上的眼角红了,颤声应下,又继续询问:“云旗,到底谁欺负你了,父皇给你出气。”
“是、是我亲爹,他打我!”
背靠皇帝,说话就是硬气,卫云旗仰起头,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眼尾眉梢都是委屈。
“他为何打你,你犯了什么错?宰相不是那般冲动的人啊。”
“我……”
接下来,卫云旗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包括司澈假意求和、引父亲前来、偷塞玉佩、装委屈,一个不落。
皇上的眉头越皱越深,抚着胡须的手一顿,瞌睡也全清醒了。
“你是说,宰相的养子陷害你,你爹还真信了、并打了你?”
“嗯!”
“唉,你爹糊涂了,不过也能理解。”皇上叹了口气,徐徐道:“云旗,那块玉佩对宰相而言,也很重要。不过,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打你。”
叹完卫峥,皇上眸色一凌,又道:
“还有司家那小子,心机也太重了,为了陷害你,不惜砸上亲爹的遗物,这种人……来人,传朕口谕!”
他同样自私
闻声,李公公忙不迭进殿,手里还拿着一份奏折,似乎是新过来,还热乎的。
皇上招招手,示意李公公将折子拿过来,命令道:“传宰相进宫。”
“陛下,这份折子正是宰相求见您的。”李公公走到一半的腿僵住,赔笑道。
“正好,让他……”
不等皇上说完,卫云旗先叉起腰,哼声打断,“父皇!我现在不想见他。”他还在赌气。
“那朕把宰相的折子拒了?”
“嗯。”
“好好好,你这孩子。”
皇帝失笑,摆手,让李公公连人带折子一起下去了。
李公公站在殿外,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耳朵,又擦擦眼,喃喃道:“我是不是年纪真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卫公子刚才叫皇上……父皇?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