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好爱你。”
昨晚被示爱时,阮攸之还很害羞,如今一天的时间过去,他已经能反用这句话调戏卫云旗了。
这回轮到卫云旗害羞了,少年不理他,默默靠在他肩头喃喃自语:“我今儿遇见个人,他很像你、不对,你比他好看。”
每交一个朋友,卫云旗便会自觉和恋人报备,这次也不例外。宁临君虽然态度怪怪的,但毕竟是皇后娘家的人,应该不坏,能当朋友。
头次听到有和自己像的人,危机感丛生。阮攸之神情有一瞬间不自然,放柔语气,哄骗道:
“是谁呢,卿卿也喜欢他吗?”
“是皇后的侄子,性格和你挺像的,至于喜欢也谈不上……”
卫云旗在认真解释,说到一半才留意到周遭的醋味,噗嗤一声笑了,食指戳向恋人皱起的眉头,打趣道:
“你吃醋了?”
“没有。”
阮攸之死不承认,可蚊子都不敢靠近他,怕被紧皱的眉头夹死。见爱人不仅不哄他,还在笑,眼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了。
醋意涨到一定程度不再通过言语流露,而是——
“唔!你……!”
眼前突然黑了,月光被尽数挡住,环在后背的手也猛然缩紧。卫云旗止住笑,惊讶地瞪大双眼,刚诉出句你,嘴就被堵住了。
掺了醋意的吻不复往日的温柔,霸道又强势,空气被一点点剥夺,大脑也变得晕乎乎。
此时,卫云旗早忘什么宁临君、也忘了他们在私会,他的世界只剩下了阮攸之、剩下他的恋人。
等恢复说话的权利,他才悄声诉说爱意:“……亲爱的,我只爱你,别生气了。”
“再重复一遍。”
阮攸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温柔下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制,如平静大海下翻腾的巨浪,轻易便可夺人性命。
卫云旗对上他的眼,心甘情愿、没有任何怨言的选择溺毙:
“我爱你、只爱你一人。”
“说名字。”
“攸之,好喜欢好喜欢你,我爱你……”
这世间言语单薄,情到深处,能留下的只有一句浅浅爱,相爱的人绞尽脑汁,也只能牙牙学语般笨拙的不断说:爱你、好爱你。
爱经过月光浸泡,变得轻飘飘又坚不可摧,轻易传进了所爱之人耳中,恋人知晓爱意,同样笑盈盈的回复:
“我也好爱你。”
……
从国师府离开,卫云旗的脸仍在发烫,脚步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