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坐下,皇上才低声道:“云旗,朕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至多两月,定叫你和家人团圆。”
看来父亲的任务快完成了。
卫云旗点点头,转移话题道:“父皇,昭灵公主真是天真可爱,儿臣想,这京城中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暗恋公主。您觉得呢?”
“不用试探朕,朕不会让那小子赘进我大昱皇室。”
昱朝是封建王朝,重男轻女,但皇权更高一等,驸马不是娶公主,而是赘入皇室。
卫云旗不认同,“您不接受,但昭灵喜欢的紧,万一拿性命要挟怎么办?”
“……”
以昭灵刁蛮的性子,真能干出这事。
皇上不死心,瞪着眼看向女儿,此时昭灵正靠在司澈肩头,笑容甜蜜。
这下,心不仅死了,还碎成了渣渣。
“云旗,你说该怎么办?”
“赐婚。”卫云旗眨眨眼,凑到皇上耳边嘟囔:“您先劝着,如果劝不了答应昭灵就好,恶人由儿臣来当,不过,需要您再下一道旨意……”
听完,二人嘴角露出同样的坏笑。
皇上叹道:“你呀,竟这般恨他?他毕竟是你父亲的养子。”
“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与我无关。”卫云旗耸耸肩,“在我这里,对我好的回报,三番两次害我的,我也不会忍着,还得十倍还回去。”
“你真不大度。”
“多谢父皇夸赞。”
……
宴席结束,昭灵被皇后拎回了凤仪宫,司澈独自出来。
卫云旗视若无睹,揽住恋人的胳膊出宫,刚走两步却被叫住了:
“表哥,许久未见,不邀请我回宰相府坐坐吗?”
司澈似笑非笑,忽视卫云旗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继续自言自语:“哦,我忘了,已经不是宰相府了。”
“你找死是不是!真当我不敢动你?”卫云旗手握在刀柄上,要不是被理智压着,早出窍了。
见到寒光,司澈向后退了一步,嘴却比石头还硬,继续叫嚣:
“来呀,我可什么罪都没犯,连天鸮又如何,敢当街伤民吗?而且以后我可是驸马,一品官,又有公主殿下护着我,你敢动我一根毛试试。”
“你……!”
驸马属于从一品,单论品级确实比卫云旗高。
见仇人吃瘪,司澈心情大好,正想乘胜追击,却见国师冷着脸朝他缓缓走来。
那张仙人似的脸,此时却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你、你要干什么……”腿一瞬间软了,抖如筛糠,冷汗涔涔。
阮攸之笑了,弯下腰捻起他鬓边一缕发丝,轻轻一拽,发丝脱落,被嫌恶的扔在了地上:
“司公子,你说——灾星、影响国运这个罪名怎么样?会不会太抬举你了。”
“我、我不、不是灾星……”
司澈快被吓尿了,国师在陛下、百姓心中的影响力举足轻重,若真被他记恨,冠上灾星之名,别说当驸马,命都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