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粮食珍贵,他们虽然暂时收留了他们,可拿东西出来招待就不要想了。
他们这里用的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还能用,填饱肚子后迟许架上那口从山下扛上来的大锅开始烧水,说起来他们也好久没仔细洗洗了,幸亏最近天气不热,不然早就馊了。
“你先洗。”
“去哪儿洗?”
迟许让他等着,起身去跟刘村长交涉了一番,借到一户人家的浴室。
“好黑呀,我看不见。”
景昱一只脚跨进浴室,立马又退了出来。
“我给你放个手电筒在里面。”
“可以。”景昱见他要走,赶紧开口叫住他,“等等!”
迟许停下转身看他,“怎么了?”
景昱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
迟许不明所以,乖乖上前。
“我要洗水和沐浴露,毛巾我也没有。”
“浴室不是有吗?”迟许指指那边架子上。
“都被捏扁了,肯定是空的。”
景昱眉眼间渐渐染上了不耐烦,“你给不给?”
“给给给,你等着我过去拿。”
“手电筒给我,你要我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在这儿等你?”
“忘了。”
景昱接住手电筒,把灯光对准迟许的后背,照着他走。
“迟大哥,你那儿还有多余的手电筒吗?”常夏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
迟许两耳不闻窗外事,当然也不会搭理面前的人。
“迟大哥,我也要洗澡,想借用一下。”常夏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
常夏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这人怎么回事,白长两个耳朵在头上。
深呼吸一口气,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往前挪了两步,温声细语地问:“迟大哥,你是怕景昱哥生气才不想借手电筒吗?”
“我就借一小会儿。”
“可以吗?”
问了半天迟许都不吭声,常夏终于笑不出来了,一脸幽怨的转身离开。
迟许继续杵在浴室门口,过一会儿就朝里面喊一声:“该出来了,水都凉了你要洗多久?”
“要你多管闲事。”
景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推门而出,从浴室带出来一阵温暖又香的水气。
“我去烤头,你先把我送到那边去,再拿着手电筒过来。”
“行。”
刘村长看出他们双方有矛盾,也没非要把两边凑在一起,另外找了间空屋子让他们俩休息。
晚上静悄悄的,大概虫子跟鸟都死完了。
“你要去干什么。”
迟许手刚放在门把手上景昱就醒了。
“出去透透气。”
景昱嗤笑一声:“水都要结冰了你出去透什么气。”
“快点说。”
“哎呀,没什么。”迟许走到床边坐下,“我想去找找那丧尸,要是能对付,它体内的晶核可是个好东西。”
“要是对付不了怎么办。”
“跑呗,我又不傻。”
景昱没吭声,他当然知道打不过就跑,可是万一没跑掉怎么办,那他要怎么办?人贵有自知之明,他没有自保的手段,又长了张分外好看的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干嘛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