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男子——尤其是那严瓒看来,简直是春色一片,应接不暇!
所有的女子都是这般打扮……
她心口猛地缩起来,眼前马上出现了那张严肃淡漠的脸!
“实在可恶!”咬着牙齿,从牙缝间崩出四个字来。
没想到,银珠直接捂住了她嘴巴,“万不可说神君坏话,万不可……”
话音未落,只见一片青芒映现。
“媚夫人,你是在说本座吗?”严瓒的声音立即在身後响起。
银珠拉着叶澜卓顿时身形一滞,“神,神君!”
严瓒看都没看银珠,直勾勾盯着叶澜卓,身上充斥着一股强势与威严。
银珠心中一惊,慌忙跪下,“神君。”
他没理会,上下打量叶澜卓。
叶澜卓只着着裹胸,下端还被扯得破烂,罗裙从中间被撕开,灵力飞过,叙叙向後飞起。
她觉得双腿一凉,赶紧往下看。
裙子几乎飞到了大腿根,白晃晃的一片。
羞愧与愤意直冲云霄,迅速用两手拉紧了罗裙两端,擡头怒视男人,“你终于敢出现了!”
“哈哈哈,”严瓒只觉得她莫名其妙,“本座为何不敢?”披着袍子往前走了些许,衣摆下端拖曳在地上,擦过银珠的肩头。
银珠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下。
严瓒松开袍子,直接露出了胸膛,嘴角有些讥笑,“倒是媚夫人,醒来後就一直吵着要见本座,怎麽,刚才舒服了还想要?”
叶澜卓顿时面颊涨红,揪着裙摆下意识往後退,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然能当衆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由得怒意四起,“放肆!敢如此羞辱我!你究竟是什麽人!使这般下三滥的手段!算什麽男人!”
抓着裙摆的掌心里暗暗涌出一团灵力,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
“本座是神君,男人中的男人,夫人刚才没有察觉吗?”严瓒阴沉着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显得阴森带着鸷气。
“你,你……”叶澜卓瞬间脑中呆滞,根本无话可说。
这话实在是太羞辱人,实在是令她无法反驳。
真真切切地砍在了她的心上。
不仅仅在心上,还有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四分五裂,破碎成数不清的尘土,恍恍惚惚地飞向了天空。
严瓒一搭眼,就瞧见了她罗裙下藏着的手掌的小动作。踏着步伐,慢悠悠地走过去。
“夫人还想着动粗。”
“倒是该教训一番。”
“女子如此粗鲁,着实是管教不严。”
“起先你在人间,过分抛头露面,不知是怎麽习的三从四德。”
巨大阴影投在她呆呆的面容上。
严瓒眼眸深邃无波,漆黑得像是一口无底深渊,里面仿佛藏着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