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叔叔们都不怎么伤心,光顾着抢家产,婶婶们对爷爷的去世也并不感到难过,连哭都是装的。
还有那个周爷爷,以前和爷爷那样要好,可爷爷入殓后,他都不来灵堂看一眼。
大伯还跟周爷爷吵了起来,爷爷才刚去世,大家怎么就都变了呢?
张六娘想不明白,她只觉得难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忽然听到一声惊呼,张六娘抬眼过去,只见胡秀儿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
张六娘刚要起身,就见胡秀儿指着周爷爷,沉声喝道,
“把他给我拿下!”
跟在胡秀儿身后的人立刻就冲了上来,要去抓周爷爷。
张六娘不由大惊失色,急忙爬了起来。
张家兄弟也大为震惊,张家老大更是直接挡在了周丰年面前,质问胡秀儿,
“不知周老将军犯了什么罪?夫人以什么名义抓他?”
“此事与你无关,让开!”
胡秀儿态度很强硬,形势紧迫,容不得她虚以委蛇。
张家老大很是气恼,他爹才去世,里面就是灵堂,胡秀儿无缘无故跑来抓人,未免太不把他们张家看在眼里了。
张家老大发了狠,冷笑道:
“夫人好生威风,我若是不让,你又当如何?”
“那就将你一并拿下!”
胡秀儿抬手,直接推开张家老大,去抓周丰年。
周丰年立刻抬手格挡,顺势抬腿,要踹胡秀儿。
张六娘不由惊呼出声,周爷爷怎么一上来就下狠手,他本来就以腿法见长,这一脚要是踹中,不得把胡秀儿给踹飞出去啊?
再怎么说,胡秀儿也是小侯爷的人,若是被小侯爷知道,周爷爷麻烦可就大了。
就在众人都觉得胡秀儿会被周丰年踹中,连周丰年自己也这么以为时,胡秀儿却单手抓住周丰年,一把把他轮飞出去。
周丰年抬起的腿,根本没踹到胡秀儿分毫,整个人就像麻袋一样被胡秀儿甩了出去,直冲门口的柱子。
“周叔,小心!”
张家老二一个飞扑,拉住了周丰年。
周丰年借着他手上的力度,一个鹞子翻身,险险擦着柱子落在了地上。
胡秀儿却又冲到了跟前,张家老二不由赶紧上前阻拦,忍不住怒声骂道:
“我们看在小侯爷的面子上,称你一声夫人,你还真把自己当将军府的女主人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儿可是我爹的灵堂,你跑到这儿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实在太不把我们张家人放在眼里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一意孤行,别怪我们跟你不客——”
砰!
张家老二话没说完,就被胡秀儿一拳打飞出去,打完她看都不看张家老二,眼睛死死盯着周丰年,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周丰年领教过胡秀儿的厉害,不敢硬抗,见躲不开,便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