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车稳稳回了家,井奶这一段时间真是折腾狠了,马春梅在路上就和周雅琴说了很多要好好照顾井奶的话,这会子到了家,两家自然分开。
叶家院门没锁,推门就进。
家里那条黑色的中华田园犬本来像个小哑巴,现在嗷嗷叫着窜出来,尾巴摇得跟风火轮一样,黏在叶承天腿边来回蹭,亲热得不行。
叶承天低头一看:“这大冬天的,还有谁给狗子洗过澡了。”
在马春梅来之前,叶承天只有夏天会给狗子洗澡,其它季节都不会洗,因为狗会生病。
马春梅来之后,叶承天才知道狗子也要洗澡,哪怕是冬天,洗了还要吹干毛,比人类还要麻烦。
叶承泽道:“是你们店的那个姑娘,做事很利落。”
叶承天点头,毛婉宁确实是利落,但太年轻了,估计很快就要结婚,不然把她培养培养,接马妈妈的班还是极好的。
叶承天是不准备再让马春梅干保姆了,那不太合适。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马春梅也不跟客气,出门奔波大半年,实在熬得身心俱疲,随便洗漱一下,沾床就狠狠睡了一大觉。
等她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叶承天年轻身子骨硬朗,早就歇过来,下午直接去上学了。
马春梅起身走到厨房查看,里头就只剩点米面调料,啥干货都没有,基本等于零库存。
她推出自行车,直接往自己店里赶。
关三年一瞧见马春梅,立马凑上前急着问:“宝珍生了?”
纯属废话!
孩子都落地了,还用问。
马春梅点头应道:“嗯,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给孩子上户口的。眼下名字还没定,你女婿起了一个,你女儿起了一个,我也起了一个,最后还差你这个外公起一个,到时候四个名字抓阄,抓到哪个算哪个。”
关三年当场愣住:“我起名字?”
他心里直犯嘀咕,哪有外公给外孙起名的道理?
再说他这辈子没本事、实在觉得自己不配。
马春梅没接他的心思,顺势说道:“家里缺不少吃喝物资,我待会儿往家搬点东西过去。”
宋知远笑着应声:“您给个单子,我帮你备。”
他们店里平日里基本只做中午一餐,这会儿收拾妥当,正是一天里最清闲的时候。
要是换做张凤城在,压根没半点空闲,这时候早就忙着备晚上待客的酒菜了。
张凤城坐镇的时候,每晚都有应酬请客,酒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