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如今已经是成熟的吃瓜群众了,都熟练地捂着鼻口,不让那些脏香侵蚀自己一分一毫。
说得难听点,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吃瓜第一线,收集第一手信息啊!
敢不敢更精彩一点?
敢不敢更炸裂一点?
时安夏在喧嚣中,越过人群,望向远远站着的男子,微微一笑。
他隔空回以她微笑。
时安夏想,她和他果然是心灵相通的。
她刚想着要向皇太后宣战,他就来了大手笔。
如果没猜错,旁边屋里的男女,应该有一个是凤阳郡主,另一个会是谁呢?
很快,就有了答案。
众人用力推开了隔壁房门。
里面是凤阳郡主和李长德……屋中之景不堪入目。
案上,盘香袅袅。
男女皆已痴迷,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浑然未觉。
砰!门又关上了。
看戏的人脸色凝重,早没了最初看戏的兴奋劲儿。但觉这公主府里,肮脏得无一处落脚的干净地儿。
众人齐齐背脊一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胸口。
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也闻到了风雨欲来之势。这是摆明了跟婵玉公主为敌啊!
再看看今日两位中招的男子,那都是皇太后的亲侄儿。
聪明的便知,这是一场博弈。
众所周知,皇太后最在意的四个侄儿包括李长景,李长影,李长德,还有一个李长风。
李长景贩卖私盐,侵占盐矿,证据确凿,没得救了。能得明德帝网开一面,废除株连制,已经是对李家最大的恩典。这人是彻底折了,捞不出来了。
就这么一会儿,又要折两个……消息传回皇宫,明德帝陷入了沉思,皇太后陷入了疯狂。
然而公主府的赏花宴还没完,以上只是开胃菜。时安夏送给婵玉公主的大礼才是今日重头戏。
公主府里的酒有问题
就在众人纷纷对公主府的污秽之事失去兴趣,嗤之以鼻时,有人扯着嗓门喊了一声,“呀!那不是时二爷吗?”
唐楚君陡然心头眉头眼皮同时一跳,低斥一声,“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这爱惹祸的蠢玩意儿!又干了什么事!
天哪,不会是刚才房间里那档子事吧!如果是那样,她现在就提刀把他剁了喂狗!
于素君也是这么想的。要是二叔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她就撺掇楚君姐姐赶紧和离。
她本就觉得姐姐嫁给这人亏到吐血,要不是生了两个能超值回本的儿女,真就是怄死了。
时安夏见母亲和大伯母已经稳不住要跳脚,风风火火跟着人群往桃花林那边窜,便是一把拉住她俩,低声道,“母亲,大伯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蠢爹虽蠢,但悬崖勒马,被我们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