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康气得心抽疼,“明日你带着梦娇和梦苒回肃州去,别在京城出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提起这茬,姚氏又哭上了,“怎么能当没发生?她,她们……唉!唉!这叫她们还怎么嫁人啊!”
陈济康皱着眉,发了狠,“给她们随便找个人家,打发了事。”
姚氏一听,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女儿啊……”
建安侯府门前,岑鸢刚回来,便是发现了三拨人都在等他。
一拨是他自己的人,贴在他耳畔报告了陈家姑娘发生的重大事情;
一拨是陈家的下人,来请他立刻回富国男爵陈府议事。
另一拨是北茴,“府卫长,我们夫人和姑娘都在漫花厅等您。”
岑鸢当然是先紧着时安夏而去,扔下一句话给陈家下人,“去回你们夫人话,就说我岑鸢狼心狗肺,不必惦记了。”
下人在风中凌乱:“……”
竟是你们自找的
陈家下人怏怏回府,一字不漏把“狼心狗肺”的话转述了一遍。
陈济康听完,一张脸铁青地回了书房。
女儿出事,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能无动于衷。
他的两个女儿昨夜跑了,他派出去的人找了一夜。谁知早上找到的时候,两个女儿都失了清白。
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若是传出去,他富国男爵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陈济康现在就是希望岑鸢回来商量此事,谁知岑鸢叫他们陈家“不必惦记”。
这一瞬,他心里异常恼火。
他甚至在想,如果昨夜岑鸢肯派出手下去找人,他两个女儿肯定就不会出事了。
那边厢,姚氏听完那句“狼心狗肺”的话,一下就老实了,也不再闹下去。
她忽然想起来,这个所谓养子来他们家的时候,已经很大了。且醒来就想走,是她丈夫再三挽留,人家才肯留下。
留下归留下,也是三天两头不在府里。
后头因为大女儿的关系,养子更是难得露一次面。
偶尔现身,也是和丈夫钻进书房商量大事。每次商量完,他们陈家就多一笔大额进账。
养子养子,说起来,谁养谁还不好说。姚氏这会子才后知后觉想起这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