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励着,“你好好看看,这娃娃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安夏终于在娃娃的脚底,找到了机关,“咦,鞋子是可拧的呢。”
她一拧,娃娃就转了一下。
似乎是转松动了底座。
她惊讶又欣喜地喊出声,“呀,这里面还有一个娃娃。”
原来,那娃娃可以拿起来,里面还装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木娃娃。
一样的大眼睛,小嘴儿,圆圆脸,花苞头。唯独不同的,是那小人儿的表情和颜色。
上一个娃娃,是微笑着的,穿着红裙子。这一个噘着嘴,像在生气,穿着蓝裙子。
把里面的娃娃拿起来,里面的里面又还有一个表情不同、颜色也不同的木娃娃。
里面的里面的里面,一共有十二个一模一样的木质娃娃。
一个比一个小,颜色各式各样,花花绿绿,浓墨重彩。这得花多少心思啊。
时安夏将一大堆娃娃抱在怀里,仰头笑,“全是我的。”
“可喜欢?”
“喜欢。”
“那成亲后,我还给你雕刻别的?”
“好。”时安夏脸红红的。明知入了对方的套,可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些木娃娃啊。
甚至她还期待成亲后,他能给她雕刻更多不一样发饰不一样服饰的木娃娃呢。
她将木娃娃们由大到小排好站在桌上,才抬起黑亮的眸子,轻声道,“说吧,我做好了受惊吓的准备。”
岑鸢吸了口气,不敢看她,“夏夏,我是西岑梁国被逼宫的恒帝岑鸢……”
他是真正的卫北大将军
我是西岑梁国被逼宫的恒帝岑鸢……随着这句话钻入耳鼓,时安夏正抚着木娃娃的手顿住了。
但她并未受到太多惊吓。
竟然是梁国恒帝!他是岑鸢,不是陈渊。
看来她只猜对了一半。
从她发现时安柔在看介绍列国历史及君王的书,就隐隐猜到这也许和岑鸢的身份有关。
她原以为岑鸢是梁国墉帝流落在外的儿子,却不料竟是被墉帝逼宫下台的恒帝。
史书记载这位恒帝,只有寥寥几笔。
恒帝八岁继位,在位三月,被摄政王秦历以清君侧之名带人攻入宫午门。史称“宫午门之变”。
恒帝,崩。
史上的恒帝既无庙号,也无谥号,更无生平。
时安夏问,“秦历就是发动‘宫午门之变’的摄政王?也就是梁国如今的墉帝?”
岑鸢点点头,“其实,墉帝还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会子时安夏才是真正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