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也挺喜欢唐楚君,“我姓姚,单名一个笙。”
“姚笙?”唐楚君赞了一个,“好雅致的名字。”
姚笙笑了笑。她如今瘦,笑起来一把褶子。
唐楚君愣从这把褶子中看出人家的善意和温暖,“我叫唐楚君。刚在外头,听你叫我名字,我还吓一跳呢。”
两个女子相视一笑,眼眶都通红。
眼看又要聊上了,时安夏忙把西月和南雁叫进来。
她道,“阿娘,这是我最信得过的人,您放心用。”
西月乖巧上前行礼,“姚老夫人,奴婢叫西月,是姑娘赐的名儿。奴婢懂一点医理,往后奴婢会负责照顾您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您定要告诉奴婢。”
南雁待西月说完,也上前行礼,“姚老夫人,奴婢叫南雁,也是姑娘赐的名儿。您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招呼,南雁必当尽心尽力在您跟前侍候。”
两个丫头说完,便是利落开始收拾屋子。
她们收拾屋子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又整洁又迅速。
看得唐楚君都眼热,“这样伶俐又不起心思的丫头,夏儿真是会调教。”
时安夏道,“母亲不要忘记了,这些丫头都是我刚回府时,您替我安排的。不过,我还得找大伯母要个叫木蓝的丫头过来,要不母亲您替我找大伯母开个口?”
姚笙看见了一束光
“木蓝?”唐楚君一时没想起是哪一个。
时安夏点点头,“对,她叫木蓝,年纪不大,是大伯母房里的丫头。”
那是个忠心的。能为时安心受那么大折磨,还要带着满身的伤回来为小姐翻案。
这样的丫环着实不多。时安夏倒不是想夺大伯母所爱。
木蓝在大伯母手里并未受重用,如今也还只是个二等丫头。
想来是那种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的存在。
时安夏想着正好趁此机会寻个由头,在别的方面补偿大伯父一家。
唐楚君笑道,“那我赶明儿就去找你大伯母要过来。不过,我以为你会要严妈妈。”
“都要。不过您得先问问严妈妈愿不愿意过来,她可是侯府的家生子。”时安夏确实希望有个年纪大些的嬷嬷坐镇。
唐楚君倒不担心这个,“我离开侯府的时候,严妈妈哭得不行,还想跟我去福双路的宅子。我没允她。你要是把她调这边来,她肯定是愿意的。”
“那敢情好。”时安夏心里盘算着。
却听阿娘道,“不必为我太费心。我只要这辈子还能再见一面女儿,就知足了。别的……”
“这是哪里话!”唐楚君打断她,“姐姐,你身子且得养好,咱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可别灰心丧气,好好治病安养,该享福的时候要享福。你好好的,咱们夏儿这辈子才能过得幸福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