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兜底。”
“表妹夫真好。”唐星河跟马楚阳两人“芜湖”一声,击掌,“走,大杀四方去。”
岑鸢又问,“男子上场的任务是什么?”
“保护傅家女子不受伤!”六人低声答。
岑鸢点点头,“记住就行了。去!”
目送着几人骑上马儿,他转过身,瞧见看台上时安夏正清清浅浅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时安夏笑笑。
她刚才看见他流泪了。
是什么原因会让岑鸢触景生情?
纷乱思绪中,鼓声起,仍是明德帝开球。
这一次,场面就激烈多了。
宛国战马彪悍又高大,如同一座移动的山。
四个婢女骑在马上几乎就是人形摆设,见北翼的马匹过来,就拦住其去路。
而木球的周围,已聚满宛国男子。
那几乎都不需要什么技术,用长杆将球推向北翼方的球门。
宛国马强悍,筑起坚固防守。
已近球门,锣鼓奏响。
咚咚咚咚!
木球已到了北翼球门最容易进的地带,随便一人只要轻轻一挥杆就能破门进球。
可是场面忽然乱了……
马球大逆转
北翼球门近在咫尺,木球一触即入。
其实球门并不大。两边立柱之间有木板,木板上是城墙图案。在木板下方开设孔洞作为球门,球门上加网,称为囊。
木球入囊,即为得分。
对于宛国人来说,此时将木球推入囊已非难事。可难就难在,木球由谁起杆?
宛国十六个队员里,挤了十二头彪悍大马在球门前。
开赛上场时,坦鲁说了,谁能进球,就重赏谁;尤其第一个进球的,赏金加倍。
所以这第一个进球的,含金量尤其高。
球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弄到了门前,谁进这第一个球,该论资排辈了。
能选到北翼来露脸的,谁能差了?
要么是行家,要么得王上看中,要么战力如日中天,要么师从名流。
老的自恃老,小的自恃小,猛的自恃猛,谁还不是个人物?
宛国崇尚勇士,崇尚英雄,强调自我能力。且没有谦让的习惯,谁厉害谁上。
是以就在其中一人的杆碰到木球准备挥杆时,另一支杆挡在了那杆的前面。
“这球我先!你下一个!”
“凭什么?”
“各位让我先吧,我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