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是梁国使臣吴贤文,举起手中红牌,行使权利判塔路赛场犯规,成绩清零。
虽然两环跟清零区别也不大,可清零说明此人人品低劣,他将永远无法步入箭师行列。
换句话说,他将永远背着这份耻辱生活,再无出头之日。
兵部尚书宋大人匆匆来问岑鸢,“马楚阳到底制服得了那马吗?”
岑鸢答,“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
宋大人抹汗。这教谕的心是真大啊!
试试!试得没命了怎么办,那可是宛国最优良的战马!
宛国人出了丑正在气头上,此时也希望战马把马楚阳踩死。这样出丑的就不止他一家了。
可事与愿违,马楚阳回来了。
只半个时辰,马楚阳就骑着宛国战马高高兴兴回来了。
显然马儿已被驯服,马楚阳还给人家止了血,顺了毛,一人一马亲热得很。
马楚阳可喜欢这匹马了,就觉得特别有灵性。尤其战马回来以后就跟着马楚阳走了,不愿意回宛国人那里。
马楚阳都已经把它交到宛国人手里了,那马挣脱开又朝他奔过来。
布思阴戾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塔路碍眼,那马也碍眼。但最碍眼的还是北翼少年马楚阳。
主考官一声令下,轮到伏令出场。
比赛终于又开始了。
伏令走上前,“宛国,伏令!”
正在此时,一个人匆匆过来对着布思耳语了几句。布思豁然朝自己阵营望去,果然发现少了个人……
神在召唤你
宛国少了个人。
那人叫纳与,宛国最强悍的武士,是角力最出色的代表人物。
如果箭术上,拘无重被称为箭神,那么纳与就是武神。
这是今次宛国在格斗角力上能赢的保证,谁知这时候,纳与不见了。
布思不动声色,命令,“去找!”
他觉得纳与不会走远,应该就在附近。许是如厕去了呢?
暗卫欲言又止。
布思皱着眉头,“说!”
暗卫低声道,“最新的《翼京周报》发了一则消息,说咱们宛国归鹿城和乌松国赤城都在闹瘟疫。还说咱们王上已经下令,封锁归鹿城,里面的人全都出不来了。”
“北翼哪里来的消息?这些该死的北翼人!”布思咬牙切齿。
其实在出发来北翼不久,他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但因为需要纳与来保证宛国的赢面,所以他临时封锁了消息。
纳与一无所知,蒙在鼓里,丝毫不知自己的亲人将要被灭族了。
他几乎所有远的近的亲人,全部都在归鹿城。
布思想要将明德帝弄死的欲望更加浓烈,不解地问,“纳与又看不懂北翼文字,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