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早早就在叔伯父兄管辖的御林军里安插了人手,一直待命。
皇太后低声问,“各处的御林军都安排好了吗?”
楼羽霄点头,“太后放心,整个皇城如今都在咱们控制之下。”
“不要大意。”皇太后抬起头,目光与时安夏的视线一触。
双方都感到了激流暗涌,惊涛拍岸。
皇太后黑沉的眉眼敛下,“海晏公主和驸马给皇上下毒,证据确凿,先押入大牢看守。”
楼羽霄带领的东羽卫立刻上前,将二人团团围住。
岑鸢淡淡一笑,“东羽卫!”
楼羽霄以为在喊自己,心头正一跳。
谁知门外又进来一行人,正是马楚翼为首的东羽卫。
他高声喊道,“末将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问我手上长枪答不答应
两支东羽卫形成对峙。
双方兵器亮出,刀剑寒芒乍现。
殿内嫔妃公主们尖叫着向着墙角后退。
马楚翼冷冷道,“楼羽卫长,又见面了!你滥用职权打压属下,我马某是要告御状的!”
楼羽霄厉声喝道,“马楚翼,你是要违抗太后的命令不成?你马家有几个脑袋能承担得起后果?”
马楚翼坚定地站在海晏公主和驸马这边,因为这边的背后是皇上!
他马家忠的是皇上,忠的是北翼。
如今明德帝中毒,他只认一个理儿,就是用生命守护皇上,就算皇上倒了,他也要用生命守护皇上指定继位的人。
马楚翼挥了一下手中长枪,“事情还未调查清楚,谁要带走海晏公主和驸马,先问问我手上的长枪答不答应!”
呼呼舞动两下,长枪横在中间,将时安夏和岑鸢护在身后。
楼羽霄长剑出鞘,一步一步逼近。
马楚翼沉声道,“公主驸马退后!”
“好。”岑鸢笑笑,伸手牵起时安夏的手听话地退到了一旁。
夫妻二人均是一脸恬淡,丝毫不见慌乱。
九皇子忽然沿着墙壁跑过来,伸手牵起了岑鸢的另一只手,“卖炭翁,我是猪头九。”
岑鸢低头看了一眼这圆嘟嘟的小屁孩,倒也没把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时安夏却知,九皇子是在用行动宣告与太后对立。
这个时候站队不明智啊猪头九,怪不得上一世死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