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夏笑着接过,“你等一下,给少主带些吃的过去,让他别饿着。”
说完,她吩咐北茴去厨房准备了好大一篮子吃的递给荆三。
北茴叮嘱着,“荆三你慢些,里头有鸡汤,别洒出来了。”
荆三双手稳稳接过篮子。
但觉篮子沉甸甸的,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点心和热腾腾的菜肴,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放心吧,北茴姑娘,我这手脚稳当着呢,保证给少主完好无损送过去。”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走了。
“咱们也开膳吧。”时安夏将水晶包子交给北茴。
北茴一边安排下去,一边将晶莹剔透外皮透出内里馅料的水晶包,一个一个夹出来放在白玉盘子里。
时安夏咬了一口,油滋滋的,“北茴你也坐下吃。”
北茴摇头,“这不合规矩,奴婢站着给您布菜就好。”
时安夏知拗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她把水晶包推过去,“你夹两个出来,一会儿你吃。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北茴笑道,“奴婢一会儿吃您剩的就行,不必单独夹出来。”她看着水晶包,忽然就想起个事儿,“奴婢怀疑,东楼赵记的东家就是少主……”
红鹊只是夫人的小红鹊
东楼赵记的东家是少主?
时安夏看着桌上晶莹剔透,馅料隐约可见的水晶包,只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吃起来。
吃完一个,她才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北茴,你信前世今生吗?”
北茴想了想,“奴婢……不知该不该信。”
时安夏拉着她坐下,指着水晶包道,“你看这水晶包,为什么我爱吃它?”
“它好吃呀。”
时安夏摇摇头,又点点头,“对,它好吃。也许就是它好吃,我前世爱吃。这是我沿袭前世的习惯,所以我也爱吃。”
似乎觉得这还不能说明什么,便又道,“我们说,人和人第一眼,就有合不合眼缘的说法。有的人让你一眼看去就讨厌,有的人你看第一眼就想亲近,我想大概这就是前世留下的烙印吧。”
北茴笑,“怪不得奴婢在杂技团第一眼看见夫人的时候就想,这个妹妹我喜欢,我得护着。”
时安夏亲昵地握了握北茴的手,“对,这就是咱们常说的缘分。”
北茴由衷道,“夫人和少主保不齐就是前世的缘分呢。”
时安夏也没否认,只温温说了句俏皮话,“不然我早早嫁他做甚?”末了,她又叮嘱道,“东楼赵记的事,咱们就当不知道。等少主什么时候愿意告诉咱们了再说。”
“是。”北茴打趣儿,“到时夫人还得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
主仆二人都齐齐笑起来。
时安夏用完晚膳回书房后,红鹊就高高兴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