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果然不一般啊!
他稳了稳激动的心绪,想了想,问了个有关的问题,“那后来太后这位庶姐成傻子了?她跟谁呆在一起?”
明德帝倒也不瞒他,“她是子蛊载体,所以必须住在这位太医家里。太医夫妻俩没孩子没兄弟姐妹,倒也把她照顾得很好。只是,她的记忆会停留在接触蛊虫之前。”
申思远呆了,别的一个字没听进去,那句“太医夫妻俩没孩子没兄弟姐妹”把他震得两耳嗡嗡响。
他差点哭了,真诚发问,“为什么太医夫妻俩会没孩子?”
明德帝被问得一愣,“话本子没写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申思远怒瞪着明德帝,两眼通红,“用的时候,他就是举足轻重,不可替代;不用的时候,他就无关紧要……”
明德帝:“……”
怎的像个负心汉被人追着指责呢?
他轻咳一声,也不知该如何安抚这臣子。最近他的臣子们在他面前,似乎都很会撒娇了啊!怎的好的不学,一个个跟佑恩把这毛病学会了?
不过该安抚还是得安抚,毕竟这是前世今生都忠心又能干的好臣子啊。
但明德帝确实不记得无关紧要旁人的命运,或者说,记忆已经模糊了。
他转了个弯,“那个,海晏公主也看过这话本子。她也许知道……”
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另一头,岑鸢有条不紊安排好一切,甚至还陪唐楚君用了个简单晚膳。
他没胃口,吃不了几口就歇了筷。
唐楚君伤心归伤心,饭是一口没少吃。
姚笙那头,女儿这头,她一天得来回跑好多趟,没体力是不行的。
她还劝着女婿多吃点,“现在这个时候,你更得养好身体,咱们可全都指着你了。”
岑鸢被逼着多吃了一碗,才道,“父皇今儿专门来咱们家用膳,您怎么不招待他?”
“我哪有空招待……啊,你说什么?皇,皇上,他他他专门来用膳?”唐楚君就不明白,是国库空虚,宫里没饭吃了吗?
还专门来用膳!
岑鸢默默看了一眼少根筋的岳母大人,转了个话题,“母亲,今晚我会宿在夏儿房里照顾她,您不必担心。”
唐楚君是想留下照顾女儿,瞧着女婿那认真冷峻的样子,到底没说出口,只点头,“你也要顾着些身子。”
“母亲放心。阿娘那边,就有劳母亲多费些心。还有,申大夫和他未过门的媳妇儿以后会住在咱们家……”他事无巨细交代得清楚明白。
唐楚君听着听着,泪意就上涌,“鸢儿,你们这是怎么了?头几天是你昏迷不醒,今日又换成夏儿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夏儿怎么会中祝由术?”
岑鸢默了默,沉沉道,“母亲,这里头的事,我一时半会跟您说不清楚。但您放心,夏儿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