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如此开明,真就是一念之差毁儿子的前程啊。如果不是跟着唐星河,她儿子也没这番际遇。
所以有时候选择很重要,跟谁玩,怎么玩,都能决定人生的际遇和走向。
秦芳菲喜笑颜开,“昨儿我还收到了马将军的书信,夸我把儿子养得好!呵!早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总说我养废了儿子。现在嘛……晚喽!儿子出息了,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哈哈哈……”
姚笙笑着插言,“马家祖宗的棺材板要盖不住了。”
秦芳菲冷哼,“我都还没狠心给儿子改姓秦呢!马家祖宗多保佑保佑我儿吧,不然哪……哼哼……”
唐楚君悠悠道,“马家祖宗们齐齐打了个颤。”
女子们笑成一团,都为孩子们高兴。
梁雁冰指着姚笙怀里的小千鹤道,“你呀,快快长大些,也给你阿娘挣下脸面,不然你在她这些儿子中就变成了最没出息的一个。”
大家这才想起,这些立功的孩子,可全是姚笙的义子呢。
姚笙笑着,泪意莫名上涌。
她和义子们的母亲都处得极好,亲近张弛有度,似亲似友。
她声音温柔,发自肺腑,“子若有成,必远游四方。子若无成,则承欢膝下。都好。”
夏儿就是她的命运
魏母不常参加茶会,今日是因着去了报国寺回来正好一起。
她还带着魏娉婷。
小姑娘喜欢自己亲姐姐,也喜欢时安夏。几个人粘成一团,在开自己的小会。
魏母从不知道女子们在一起可以如此惬意欢乐。
她不是个聒噪的人,一直在旁边听着不说话。尤其听了姚笙之言,就觉得此女心思正。
魏母早前让儿子认干娘,是因着姚笙不能生了,际遇又可怜,生了同情之心。
可现在一瞧,她觉得姚笙比她想象的更好。不是那种整天拿凄惨往事挂嘴上博同情的人,反而如阳光一般和煦。
怪不得儿子总“阿娘长阿娘短”,有好吃的都会想着给阿娘备一份。
魏母点头附和,“正是,荣耀自然好。但我对屿直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堂堂正正做人。屿直能有今日,全靠驸马栽培。否则走偏了道,又哪里来的这番成就和荣耀?”
姚笙颔首,“屿直胜在听劝,是个好孩子。不像有的人,那根筋弯不过来,一条道走到黑。”
她没有暗意所指,纯是有感而发。于素君却因此想起了一条道走到黑的时安心。
不由得想当初若是心儿也能及时回头,何至于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呢?
于素君忽然发现了一个奇妙现象。但凡听从了时安夏建议的人,都走上了坦途。
反之,则是绝境。
她又想起偶有一天做的那个梦,梦里丈夫位高权重,似乎也是因为这位侄女的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