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枉死的桂城百姓!为当年战死的北翼将士!为那些从未放弃要回家的北翼人!
北翼铁骑来了!踏月,碎光,血染桂城!
用宛国人的血祭奠北翼的历史,书写光辉的篇章。
宛国人败了。
桂城大捷。
北翼战旗终于插上了桂城城楼,旗面猎猎翻卷,随风飞扬。
北翼在近百年后,从宛国人手里夺回了第一座失掉的城池桂城。
那一夜,唐星河搭弓拉弦,瞄准……竟找不到戎赫了。
就在前一刻,戎赫那身玄铁重甲还在敌军阵中闪烁寒光。
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唐星河瞳孔骤缩,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此人狡猾,绝不能放虎归山。
唐星河不甘,弓箭在手,从高高的城楼纵身跃下。战靴踏碎一具宛国士兵的胸腔,碎骨与血浆在脚下炸开。
他踩着遍地尸骸疾奔,踩着宛国人带血的尸体四处寻找戎赫。
却是下一刻,刚当完梯子的夜宝儿伏低身躯,喉间发出警戒低吼。它风一般冲入乱军之中,咬住一个身着普通士兵服饰的尸体拖拽。
那装死的宛国人被叼住小腿拖出丈余,竟仍闭气僵卧。
直到夜宝儿的利齿穿透其小腿上的盔甲,那人才暴起发难。
袖中寒光乍现,匕首直取夜宝儿眼球。
夜宝儿偏头闪避的刹那,唐星河的箭已离弦。
五箭齐发。
正中眉心。
正中胸口。
正中咽喉。
正中肺腑。
正中要害。
戎赫这次不是装死,是真的死了。
唐星河摸了摸夜宝儿的狗头,轰然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是我唐星河一个人的责任
唐星河倒在宛国人的血河中。
他力竭,晕了,又感觉没晕,耳边反反复复回荡着同伴们说过的话。
马楚阳说,“我要让老马看看,我马楚阳到底养没养废!哼,还有我哥!他总看不起我!”
杨断岳说,“唐羽卫长,回京以后你把我调去东羽卫吧,我必不给你丢人。”
林碎甲说,“先锋使,你那年擂赛,我场场都看。嘿嘿,当然,你们云起书院所有人的擂赛我都看。那会我就想,我上我也行。”
江风说,“我们江家没爵位了,就靠我振兴。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重振江门。”
谢砚尘说,“我家乡就在边境上,宛国人要是打过去,我爹娘就惨了。保家卫国,就是保护爹娘保护家中的兄弟姐妹!”
段开影说,“我从小在暗巷长大,没想到还能成为先锋军。等回去,我还想成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