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安柔那眼神直勾勾的,说出的话幽幽的十分渗人,“所以黄大人跟我们是一样的人?”
啊?啊!黄醒月内心疯跑过一万匹烈马。
这话如果问的是旁人,绝对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黄醒月是谁?自写了这个话本子之后,脑子里天马行空的东西就多了。且日日夜夜盼着自己也能做一宿奇梦,以广诗料,丰其词源。
他面上不显,莫测高深地咳了一声,“嗯。”
这声“嗯”尽管有些心虚,却像是惊雷一般炸在时安柔耳畔。
一本颇具含金量的正经野史
时安柔激动之下,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感觉无非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黄醒月心虚,更加不敢胡乱开口。
但他从时安柔那句“所以黄大人跟我们是一样的人”,拆分出两个炸裂的信息。
首先是“我们”!
那个“们”字,能不能扩展为更多,还有待商榷。但这里头至少包含了眼前少女和海晏长公主两个人。
其次是“一样”!
这说明他撰写话本的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想,很可能是真的。
这两个发现使得黄醒月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时安柔如今嘴严,没透露更多,只留下一句“惠正皇太后是有大功德的人,还望黄大人谨言慎行,别给她招致祸端。”
她说完就离开了黄府。
黄醒月怔愣地坐在椅上,直到黄夫人过来,用团扇在他眼前晃了晃,“夫君这是怎么了?时姑娘说了什么,你失魂落魄的?”
“我可能闯大祸了。”黄醒月喃喃的,脑子乱得很。
其实他也被时安柔嘴里那声“惠正皇太后”给炸了个惊雷,好半天惊魂未定。
天爷呐,他只是写个话本子而已,还专门把“羽正皇后”改成了“惠正皇太后”,就这么精准踩了雷点吗?
黄醒月琢磨着要出趟远门,“我得去梁国找长公主请罪。”
黄夫人只当时安柔来兴师问罪,把夫君吓到了,也没多想,“那妾身去收拾几样东西,隔日就出发?”
黄醒月点头。
黄夫人又摇了摇夫君的袖子,“夫君,您能带着妾身一起去吗?”
黄醒月瞧着长得娇滴滴的小娇妻,“路途遥远,行程太累了。”
黄夫人噘着小嘴儿,“妾身不怕累。妾身一个人在家,不好玩。”
黄醒月最是宠妻,想着好久见不着小娇妻也舍不得,便点头答应下来,“行,咱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