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扮太像株藏在暗处的菟丝子,悄悄舒展着勾人的藤蔓。
沈白梨的目光不自觉的在领口那片肌肤上游离,突然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冷落了秦风许久,心里的愧疚沉了沉。
“殿下。”
秦风的声音比平日软了些,带着点水汽的湿意。
手里捧着个描金的木盒,走到汤池边,依旧低着头,只是间别了支银质的蔷薇簪,簪头的花瓣打磨得极薄,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沈白梨刚踏进温泉,温热的水漫到腰际,带着点酥麻的痒。
“臣前几日去御花园修剪花枝,捡了些晒干的蔷薇,找宫人压成了香包。”
秦风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浅粉色的绒布,放着个小巧的锦囊,绣着对交颈的鸳鸯,针脚细密得惊人,
“想着殿下许是喜欢……”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摩挲着锦囊边缘,月白色的袖口往下滑了滑,露出半截皓腕。
腕间系着根红绳,绳上坠着颗小小的银铃。
那是初夜时,随手给他系的,没想到他还戴着。
沈白梨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这精心准备的香包,
这恰到好处的装扮,
这藏在细节里的念想,
哪里是“随手捡的”,
分明是揣了许久的小心思。
沈白梨接过锦囊,指尖碰到他的手,温温的,带着点紧张的微颤。
“有心了。”沈白梨的声音软了些,将锦囊塞进袖袋,“过来吧,替我擦背。”
秦风应声走近,脚下的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出轻响。
蹲下身,将木盒放在池边,
解开腰间的绸带,
那动作极慢,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月白色的衣摆顺着肩头滑落,
露出削瘦却匀称的脊背,
肌肤在暮色里泛着珍珠般的光。
沈白梨的呼吸微微一乱。
真是美色诱人啊!
沈白梨别开视线,往水里沉了沉,玫瑰花瓣粘在她的肩头,遮住了云舟留下的吻痕。
秦风拿起浴巾,绕到她身后。
温热的布料裹住她的后背。
秦风的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擦过。
力道轻得像羽毛。
却在经过尾椎时。